昆平對著身邊的一行人說道,這些人,都身穿出自煉器師之手的寶衣,全身上下點綴的玉佩、戒指、護身符,無一不是精心煉製的法寶。
顯然,他們都是出自各大勢力的天驕,享有眾多的資源。
而昆平身份也不一般,他是昆家年輕一代最出眾的年輕人,未來有希望繼承昆虛的國師之位。
這次女帝登基大典,昆平也要珍惜這難得的機會,認識一些其他勢力的年輕俊傑,比如太初仙門的掌門弟子牧雲,幽冥劍朱凝血,空輪子等等,他們都是身份尊貴。
昆平與這些人套近乎,自然要挑一些有趣的事情,像易雲這樣的千古奇葩,也是不錯的談資。
看到這些人,幽若仙子皺了皺眉,他們當中的任何一人,身份都不見得比自己低,最多隻是天賦有差異罷了。
「原來你就是易雲,久仰!」牧雲抱了抱拳,「我聽說你在神隕殿得到了不少機緣,再過幾個月,就是我師尊的大壽,我想要買你的黃泉果和鴻蒙之氣精華,為我師尊賀壽,價格不會讓你吃虧。」
「哦?」易雲微微一笑,他頓時明白了,不是昆平帶著這些人跟自己偶遇,而怕是這些人主動找到了自己,為的就是自己寶物而來。
「黃泉果和鴻蒙之氣精華我已經煉化了,用來精進了時間與鴻蒙法則。」
「易兄說笑了,那等天地奇物,就算耗費千八百年的時間,都只能煉化小半,易兄怎麼可能用幾十年將其煉化乾淨,易兄是不想賣吧?我太初仙門是名門正派,想要易兄的東西,還是會出些價錢的,若是一些邪門魔宗的人盯上了易兄,只怕這些東西你留在身上,會惹火燒身。」
牧雲說這話,已經帶了威脅之意。
易雲道:「幾十年?不,你誤會了,神隕殿的那點東西,我煉化只用了幾個月。」
「呵!」
牧雲等人都是笑而不語,是因為易雲說的話太假,他們都懶得戳破了。
在牧雲一旁,空輪子也念了一句佛號,緩緩地說道:「貧僧聽說易公子身上帶了一尊綠色的骨灰罐,其中裝有邪魔,此魔出手狠毒,一擊廢了鴻飛宇施主。這等不祥之物,將來可能噬主,易公子不妨考慮將其轉手,貧僧修煉佛法,正可降服這邪魔,為正道所用,也算功德無量。」
易雲彈了彈袖口的灰塵,慢悠悠地說道:「你們兩個小輩,身上能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想用一些破爛,換我身上的珍寶?明明是趁火打劫,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我看你們這還不如邪道魔宗,至少他們不立牌坊。」
「你!?」
牧雲心中大怒,雖然他確實想藉著宗門勢力佔點便宜,但這對易雲也有好處,他怎麼都沒想到,易雲竟毫不顧忌的撕破臉皮,暗指他們當婊子!
昆平冷聲道:「易雲,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可知道這兩人的師尊是誰?牧雲公子的師尊,是太初仙門掌門聖涯神君!而空輪大師,則是蝕日羅漢座下大弟子。他們想要你的東西,是你的造化!」
「聖涯神君?蝕日羅漢?原來你們是他們兩個的弟子啊,叫你們師父來我都懶得搭理,兩個徒弟也敢在我眼前嘚瑟,你們也配!」
易雲嗤笑道,這話說出來,在場人都懵了,別說牧雲、空輪子,就是幽若仙子都驚呆了。
易雲剛剛說了什麼?他居然說堂堂太初仙門掌門聖涯神君,還有大乘寺主持蝕日羅漢親自前來,他都懶得搭理!?
「易雲……你快別說了,那兩人都是歸墟雄主,而且這一次新任女帝登基大典,他們都得到了邀請,前來參加,也算見證一下林心瞳的風采。這兩個老前輩,即便我師尊見了他們,都也只能平起平坐……」
幽若仙子趕忙傳音,然而易雲卻似乎根本沒聽進去。
「哈哈哈!」幽冥劍朱凝血忍不住大笑起來,「聖涯神君和蝕日羅漢你懶得搭理,那我師尊西河神君,你是不是也懶得搭理了?」
「西河神君?」易雲自然記得這個名字,原初宇宙之行,除了鴻蒙道君和火雲神君外,就只有西河神君對他殺機最重!
鴻蒙道君和火雲神君都已經死了,唯獨西河神君,這個傢伙卻跑了。
易雲從來都是有仇必報,因為祖神的關係,易雲當時不可能去追殺西河神君,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原來你是西河神君的徒弟。」
「正是!」朱凝血面有傲然之色,西河神君弟子眾多,但他卻是其中最出色的一個,將來不出意外,將會繼承西河神君的全部衣缽。
「一個在土裡刨食的乞丐,為了吹噓自己,蔑視高高在上的王公貴族,人活到你這份上,我都替你感到可悲,聖涯神君、蝕日羅漢還有我師尊很快就要到場,只怕在他們三人的威壓之下,你只能跪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