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藥聖此言一齣,在場幾人都驚住了,別說大祭司等人,就算是歐明隱和丹心老祖都是心中一震,這老傢伙,居然圖謀起易雲的火種來了。
實際上之前進陣的時候,他們與凌邪兒遭遇,就知道這火種不凡,他們兩個人心裡也都是癢癢的,但有九黎巫女和黑石老人護著易雲,他們也不敢真的搶。
可這紫金藥聖,卻獅子開大口,要獨吞火種,這自然引得歐明隱和丹心老祖的眼紅。
九黎巫女頓時蹙起了眉頭,而黑石老人更是神色一寒。
「要火種?」大祭司沉思道。
這火種本來就是易雲放進去的,說不定就是大陣異變的引子,更不用說她還幫易雲遮掩罪行,大祭司對凌邪兒本就不喜。
凌邪兒雖然是易雲的火種,但易雲將凌邪兒放入大陣時也拿走了南離之火,雖然二者價值不等,但九黎巫國也用珍貴的忘川水進行了補償。
現在九黎巫國沒追究易雲的責任就不錯了,如果說在這種情況下,還把那個搗亂的小丫頭還給易雲,讓易雲安然離開九黎巫國,這自然會讓大祭司感覺很不爽。
看到大祭司似乎有同意的跡象,九黎巫女直接開口道:「紫金藥聖,這火種並非我九黎巫國之物,而是易雲為了幫我們煉藥,才讓這火種進入了大陣內的。我九黎巫國本該好好保管該火種,你向我九黎巫國開口索要,我們豈能同意?」
九黎巫女的話不僅是說給紫金藥聖聽的,也是說給大祭司的。
聽到九黎巫女這麼說,大祭司微微蹙眉,到這個時候,九黎巫女還這麼幫著易雲說話,他鬱悶地說道:「這養藥大陣中的丹藥,可是為你準備的!」
「哈哈,大祭司莫生氣,巫女殿下也只是被小人矇蔽了而已,假以時日,巫女殿下自然會看清那欺世盜名的小子的真面目。」紫金藥聖笑著看向九黎巫女,「也罷,這條件我之後再提,我如果不證明大陣的威力,諸位也不會信我,那就開始吧!」
大陣早已經佈置完畢,紫金藥聖位於陣心,他祭出了一面陣旗,口中唸唸有詞。
他所說的每個字都化為了一個古老的咒文從他口中飄出,拓印在了陣旗之上,隨著陣旗上的咒文越來越多,整個大陣也似乎跟著活了過來。
元氣湧動,生機磅礴。
「陣起!」紫金藥聖一聲大喝,將陣旗猛地插在了虛空中。
與此同時,紫金藥聖腳下那尊古拙的藥鼎也飛了出來,沉重的藥鼎,鎮壓在了陣心,如長鯨吸水一般大肆吞噬周圍空間的天地元氣。
「紫御銅母打造的藥鼎?」
大祭司眼睛一亮,但凡能被稱之為「母」的金屬,都是這宇宙最開始誕生時,所形成的第一批金屬,價值可想而知。
這藥鼎不吸收天地元氣的時候,還體現不出它的不凡,這一吸收天地元氣,藥鼎本身便散發出天然的法則波動,這是天地形成之始的原初法則,在紫御銅母中自然刻留的體現。
轟!
強大的生機從大陣的四面八方匯聚,然後像是水波一般朝著周圍盪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