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懷中抱著的《女帝心經》,一時間,心中好像有一隻蹦跳的小鹿,雖然早就做好準備修煉這本禁書,可是突然被告知現在就開始,她卻有些心慌。
「心瞳,我想積累元氣,在這降神塔之中,突破道種境。」
「申屠南天的修煉,以求穩為主,根基紮實得不能再紮實,申屠南天在天元界成名,正是因為他這種穩紮穩打的修煉,他的越級作戰能力在同齡武者中幾乎無人能出其右,當初申屠南天初入道種時,就在一場武道會上,戰勝了敵對家族一個道種巔峰的武者,一戰成名。」
她盤膝坐在了那張大蒲團上,易雲則坐在了林心瞳的對面。
「你說得對,是我的眼界淺了,我自幼出生於林家,雖然負有天生絕脈,可我從未因命運而屈服,我自認為我心志堅定,但是在這件事上,我卻不如你了。」
這原本就是女孩子的敏感地帶,當易雲的手抵達這裡的時候,未經世事的林心瞳,難免變得侷促不安,因為,易雲的手只要輕輕再向前一點,就可以捉住她胸前的玉女聖峰。
打坐中的易雲,不免睜開了眼睛,修煉《女帝心經》時,他跟林心瞳體內元氣融合,林心瞳身體的任何一點異動,他都能感覺出來。
憑藉天目珠和本源紫晶,易雲對林心瞳的修為有個大概的估測,不過畢竟他還沒修到林心瞳的境界,有一些地方並不明確,還是跟林心瞳確認一下為好。
林心瞳聽了心中一驚,「你現在就破道種?」
這種漸漸接近,卻偏偏又沒觸控到的感覺,讓林心瞳呼吸微微急促,她手臂上的肌膚因為輕微的緊張,而凝結了一片細細的小疙瘩。
甚至,易雲可以隱隱的看到那段玉臂內側,有一點鮮紅奪目的硃砂,像是一個漂亮的胎記。
林心瞳心中大窘,她心中暗暗自責自己沒用,這才只是《女帝心經》的第一重而已,易雲都可以心平氣和的運氣,以坦然無邪的心態來修煉。
那藕臂上的一點硃紅,就像是盛開在雪地上的一朵紅梅,美麗之極。
然而,對林心瞳的擔憂,易雲只是搖頭,他說道:「青陽君前輩,大略描述了十二重帝天,心瞳,你覺得在陽神帝天,那些絕世天驕,也要等到二十幾歲的時候,才凝結道種麼?」
「申屠南天是道種巔峰,只差一點點,就邁入下一個境界了。」
但這不是讓林心瞳心顫的原因,她心有所動,是因為易雲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潛意識裡已經把自己與陽神帝天的天驕並列了。
易雲連天元界武者都不算,他出生在東夷之地一處叫雲荒的地方,就算在雲荒他都是貧民,他可以說是這片世界最偏遠,最苦難的蠻荒之地起步的。
看到林心瞳全身熱氣蒸騰,俏臉微紅,衣衫微溼的樣子,他心中說不衝動那是假的,不過總算易雲前世在網上接受過諸多此類的「教育」,而林心瞳卻是除了易雲之外,異性的手都沒牽過,在心態上,自然不如易雲了。
守宮砂終身不會褪色,除非與男子交合,才會消失。
不過,《太阿聖法》也跟《女帝心經》所出同源,這讓易雲的皓日真氣,可以完美契合《女帝心經》的修煉,這對易雲而言,可是意外之喜。
而自己,卻在這時候心猿意馬,想那些羞恥的事情,如果被易雲知道,實在無地自容了。
「那申屠南天呢?」
林心瞳道:「算是吧……其實這一是因為,武者邁入道種期,修煉速度會緩慢許多,第二則是,我的修煉速度,確實要比申屠南天快一些,同樣年齡時,我的境界要超過他。」
易雲一句反問,讓林心瞳心中微微一顫,她詫異的看了易雲一眼,的確,陽神帝天的天驕們,他們無論修煉速度,還是法則領悟,都遠超天元界的武者。他們不可能二十多歲還滯留在元基境。
「心瞳,你是什麼修為?」
青陽君手書上提到的陽神帝天,林心瞳也是極為嚮往,她立志攀登武道巔峰,又怎能將眼界拘泥於天元小世界呢?
林心瞳在易雲面前,翻開了《女帝心經》的第一卷。她猶豫了一下,輕輕抬起手臂,與易雲的手掌貼在了一起。
林心瞳所穿衣裙衣袖寬大,當她揚起手臂時,從易雲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衣袖之中的風光,那一段潔白如玉的藕臂,一直延伸到衣袖的深處,惹人遐想。
兩人體內的元氣,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流轉中,越來越精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