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什麼!」看到易雲走來,連翠花尖叫起來。「你個小畜生,你染了瘟疫,你想傳染給全族人麼?」
連翠花不是個省油的燈,她眼看著易雲不知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腦子陡然想起易雲得瘟疫的事情,開始大嚷大叫起來,想拉上群眾當她的援軍。
「鄉親們,這小畜生肯定是死了後被鬼附身了,要不然怎麼這麼厲害,他中邪了,你們忘了嗎?對了!」
連翠花突然想起了什麼,乾瘦的身體使勁的往外擠,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在擁擠的人群中速度極快。
「讓開,都他媽給老孃讓開!」
她跑出去,一會兒又跑回來,手裡多了一個木桶。
她看著易雲,臉上閃過一絲陰笑。
「小畜生,老孃讓你得意,你有那些不乾不淨的東西附體,就以為自己無敵了?看老孃弄死你!」
連翠花說著,將手中的木桶對著易雲一潑!
這木桶之中,全都是猩紅的液體,並且有一股子腥味蔓延出來。
這是狗血!
擂臺賽之前,戰士預備營的人殺了兩條獵犬,準備比賽結束後大吃一通。
殺死獵犬之後,狗血就存在了木桶裡,裡面還漂浮著狗腸子,狗毛,狗心狗肺,現在一股腦的潑向易雲!
雲荒的人認為,狗血能驅邪。
那些不乾不淨的鬼物,一看到狗血就不敢動了,要是被狗血潑在身上,就像是人沾上濃硫酸一樣,會被腐蝕乾淨。
所謂「狗血淋頭」,就是這個意思了,比喻被罵的人像是被淋了狗血的妖人,直接不會動了,也無言以對了。
連翠花是真的以為易雲靠中邪才打殘趙鐵柱,只要狗血潑上去,把那些邪物燒掉,剩下一個跟小雞子似的易雲,還不是任她隨意揉捏。
連翠花現在真的想將易雲的手腳砍下來,再用鐵鈎吊起來活活燒死,只要說易雲中邪,鼓動人們燒死他不要太簡單。
一盆潑出來的骯髒狗血,引起人們的驚呼!
這一刻,易雲雙目之中閃過一絲殺機。
對連翠花這樣一個不會武功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對姜小柔出手,易雲根本懶得理會。
可是現在,他卻更進一步的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多麼惡毒。
有些人已經陰毒到了骨子裡,這種人,活在世界上就是禍害,不管她會不會武功,是不是女人。
「蓬!」
一聲爆響,也不見易雲怎麼動作,那一桶潑出來的狗血就在易雲眼前炸開了!
血水四散飛濺,卻一滴都沒有落在易雲身上。
反而是連翠花,被狗血淋頭了!
「啊!」
連翠花發出一聲慘叫,她的頭髮都散了,卻不住的尖叫,「你個妖人,你這個小畜生,你這個小雜種!咳咳咳……」
連翠花說到最後,卻說不出話了,她的脖子被易雲掐住了!
連翠花把舌頭吐在外面,直翻白眼,手腳抽搐。
「救……救命……」
求生的慾望,讓連翠花很艱難的說出這句話來。
而這時候,周圍的民眾全都嚇得紛紛後退。
他們萬萬不敢圍攻易雲,大荒的平民,都是欺軟怕硬的軟蛋,其實他們骨子裡有深深的奴性,面對強者,他們會下意識的服從,只有在弱者面前,他們才會展現出兇戾暴虐的一面,變成吃人的狼,就比如之前他們集體圍攻姜小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