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過了,你忘了。」他提過不只一回。
「不夠正式。」像兒戲一般。
他悄然摟住她的纖腰,輕輕拉近。「如果我現在下跪,託著你的手說:『吾愛冬希,你願意嫁給我嗎?我會一生一世愛著你,做你永遠的靠山。』你會點頭說好吧!」
熱氣輕吐,他使出賤招--色誘。
「我可能會抱著肚子大笑,叫你別演了。」一頭熊跪在地上,怎麼看都爆笑。
「還大笑咧!你這女人只想玩弄我,根本不願負起責任,我被辜負了。」他邊說邊咬她的耳朵,繼續進行剛做到一半的閨房之樂。
面頰微紅的嶽冬希輕噓他的光說不練。「婚姻大事不是我同意就作數,你要先問過雙方家長。」
她意有所指。
「你要我先提親?」他倒忘了請媒人上門,老一輩的觀念還是很傳統的。
「怎麼不問問你媽要不要喜事臨門,你先前還一直拖著,不讓我和她碰面。」
理由一大堆,一副她見不得人的樣子。
秦弓陽把頭一低,咬上嫩皙雪頸,一路吻到鎖骨。「看她和你一見如故的談天說地,簡直是失散已久的女兒又找回來了,親暱得很,連我都冷落了。」
心情有點複雜,但是他歡喜兩人親如母女,她們走得親近,他樂見其成。
只是母親太卑鄙了,居然扮起孤單老人和他搶女人,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多,她還來插花,一句「很悶」就把人帶走了。
「吃味了?」嶽冬希輕吟,反手摟住他肩頸。
「非常吃味。」老婆是他的,憑什麼來搶。
她聽了以後,咯咯地笑。「你們是我的了,你搶不走了。」
「我指的是你,小呆瓜,我媽『偷人』偷得太過分了。」他說得憤然,一口含住抖顫的蓓蕾。
「嗄!」她怔然,明媚清眸漸漸染上溼意,裡面有動容,還有滿溢柔情。「弓陽,我很幸運遇到你,也為你所愛。」
粗獷的男人也有細膩的一面,眸光轉柔的情話綿綿道:「我才是幸運的傢伙,撿到墜落人間的天使,你是神的賞賜,給我喜悅和笑聲,我愛你,冬天的希望。」
「我也愛你,雖然你是非我族類的熊。」她反過來推倒他,跨坐在男人腰上。
他輕笑,愛死了她的主動。「那我們算不算人獸戀……噢嗚,你真咬我……」
秦弓陽肌理分明的裸胸上,多了一道牙印,小小地鑲嵌在心臟跳動處。
「什麼人獸戀,起碼是『美女與野獸』。」至少野獸是受到詛咒的王子。
「咦!美女在哪裡,我怎麼瞧不見?」
「你說我不是美女?」她把臉貼得很近,惡狠狠地作勢要咬他鼻頭。
形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啊!是我近視太深了,原來我家冬希是大美女,美得天下無雙,就算是小b也是瑕不掩瑜。」
一怔,她的表情,由陶醉染上火焰,美目噴火。「秦、弓、陽--」
他笑著一挺腰,滑入她緊窒花徑,滿意的聽到她悶哼一聲。「小的怕怕,女王別惱,人家說生過孩子胸部會變大,既然青木瓜燉排骨加按摩效果有限,不如我們加緊增產報國,一舉數得。」
「你……你這個胸部控……」她扭腰擺臀,承受他往上衝撞的力道。
「可是你愛我。」他的女人。
「是的,我愛你。」她像含恨的說,恨他讓她愛上最可恨的他。
「我們結婚吧!」老婆,老婆他最喜歡的稱呼。
「好。」她雙眼迷濛,、沉淪令人上癮的激情。
他露出得逞的奸笑,更加賣力地展現男性雄風,他的求婚……
成功了。
耶!
「等一下,我要和你談一談。」
剛走出「天地建設」大門,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嶽冬希好奇地停下腳步,轉頭,才發現來者是左月虹。
「要談什麼?」她和她有什麼好談的。
「談我們共同的男人。」秦弓陽。
「沒必要。」是她的男人,「前女友」沒分。
「你不想知道他最愛的人是誰?」她露出明豔笑顏,眉宇間帶著張揚的得意。
當然是我,不過不用太刺激你。「我們要結婚了,歡迎你來喝杯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