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聽了我的話之後,臉上露出遲疑之色來。
「白無常,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麼,還指不定你已經和她聯合起來在對付我呢,我現在的靈智你以為還是以前一樣,受你們糊弄?」
固倫和孝冷笑一聲的盯著我,開口說道。
「糊弄你?何出此言?一直以來都是你想要殺我。」
我裝作十分無辜,十分詫異的開口了。
「你還在這裡裝傻,你以為我不知道?墨非你總該知道吧,你居然利用他!」
固倫和孝聲音越發的陰冷起來,說起墨非語氣之中卻露出一絲古怪來,我知道她肯定是說的墨非二重身,之前墨非二重身一直是在幫助她,但是她卻反戈,和白露露聯手起來重傷她,這件事曾今讓我憤恨不已,一個全心全意對你的男人,你卻傷他,這種事就算不是固倫和孝是別人,我也不會放過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墨非對你一直很好,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其實是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殺了你麼,都是墨非,墨非救了你,你居然和白虎妖白露露聯手重傷他,你雖然是在我肉身之上重新生出的另外的生命,但是你還是擁有我不少記憶的,你可別忘了,白露露可是咱們的生死之仇,你居然和她站在同一陣線,簡直是畜生都不如!」
我有些激動的開口了。
「你說我和白露露聯手重創墨非?這都要怪你,你到底施展什麼秘法,讓他心甘情願的為你付出這麼多,他一直是站在我這邊的,但是自從你出現之後,墨非就對我愛理不理,並且上次墨非重傷,我當時根本就不在身邊,是白露露,白露露出手傷的墨非,是你和她有仇,我是我,但是不是同一個人,當初你明明知道我還沒有進化成旱魃,卻利用墨非和我們本體的關係,叫墨非挑撥離間,叫本體來殺我,要不是當時我投靠了先天魔君大人,哪裡又能活到現在?」
固倫和孝滿眼怒火的盯著我。
「你自己不知道珍惜,墨非一直待你很好,但是你卻秉著自己的殺戮之性,好,我也不廢話什麼,上次讓你逃走,這一次,我就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我捏了捏拳頭,冷聲說道。
「拉我墊背?笑話,你有這個能力?對了,我還沒告訴你,我前幾天已經在這裡成功度過天雷地火劫難,成功的進化為旱魃,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輕鬆,我會禁錮你的元神,然後在你體內種下毒火,讓你元神痛的不可超生,讓永生永世都活在痛苦之中!」
固倫和孝冷然開口了,原本清秀的臉上,顯得格外的猙獰。
「哦,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你雖然進化成了旱魃,你以為你能夠與上古時期的大戰魔神蚩尤的旱魃相比?你只是後天進化的旱魃而已,一些能力早就消失,雖然現在比起以前要強大不少,你可別忘了我現在的身份!」
我冷冷的看著自信滿滿的固倫和孝。
現在我與之前也有所不同,單單是女媧後人這一重身份,就能夠讓他吃驚不小的。
「你?你就不仗著自己修煉了元神法相麼,在這赤炎林之中,我仗著火焰之力,足以消耗你的元神法相,只要你法力一消失,我看你還有什麼能夠跟我相鬥的。」
固倫和孝說完,身軀之上的火焰再次翻滾起來,身軀竟然被一層火焰包起來,徐徐上身,接著手往前一探,一股龐大的氣息鎖住了我。
我眼前的空間一陣扭曲,一直丈許之巨的火焰巨手浮現而出,狠狠往我抓來。
「雕蟲小計!」
我冷笑一聲,從胸口撤出七星鎮魂劍,法力湧入其中,衝著這隻火焰巨手一揮,一道星河般的匹練從我七星鎮魂劍之中狂戰而出。
「轟隆」
一道巨響,狂暴的力量把我推了開來,星辰劍氣與這火焰巨手兩兩相撞之下迸發出了強大的毀滅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