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鬆開安倍明日的手,便要起身往外走去,但是他走到門口去拉門,卻無論如何也拉不動,野田有些憤怒的轉過頭,看著安倍明日手中開啟的紙扇,臉色變了變。
「野田,不就是幾個廢物麼,你至於替他們操心?如果不是他們事先惹禍出來,又怎麼可能輕易被人抓住,落入別人手中?我們來到這片大陸的時候,就跟他們講了,必須服從命令,不服從出了意外也沒人去救,在這個城市我也不可能保證全身而退,這裡的妖怪太多了,並且都還是很強大的,可以跟我的式神相媲美了,不,甚至比我的式神更加的強大,我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們這是找死。」
安倍明日收起笑容,輕搖手中的紙扇。
「什麼,明日你可是安倍家族當今最強的陰陽師,怎麼可能還會有人比起強!」
野田知道門是被安倍明日施了法,打不開,只得悶悶不樂的返回。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的陰陽術原本就是這片大陸流傳而出的,如果不是到了萬不得已,我是不會輕易出手的,所以……」
安倍明日說了幾句話之後,不再開口,他腦袋微微盯著窗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紙扇下的那捋紅色流蘇吊墜輕輕的搖擺著。
「明日,我聽你話就是,你也知道我腦子笨,但是赤也和那幾個忍者的下落我們是不是該查清?」
野田來到床邊,嘿嘿的傻笑起來。
「還用你說?我早就派出式神探查下落了。」
安倍明日說完便單手支著腦袋,在床上微微閉上了雙眼,而左手則是拿著紙扇輕輕的搖動起來。
野田是一個忍者,雖然官職要比安倍明日大,但是以前在島國經常被他捉弄,對他實在是提不起脾氣,只得悶悶不樂的坐在床邊。
小狐狸帶我們來的是這個接近鬼市的荒郊野外,赤也陰陽師和幾位忍者武士依舊被畫地為牢秘術給困住,特別是赤也,一臉的驚怒交加,那幾個忍者武士身上的皮肉都被抓爛,即便是抓得血流不止,也依舊在抓撓著,渾然不顧。
我收回目光,然後笑著衝素素開口了:「你真是越來越像個五毒小魔女了。」
「哼,再這樣說我,信不信我也給你下個蠱毒,讓你癢上三天?」
素素目光一閃,笑意吟吟的開口說到。
「別,你還是饒了我吧。」
我哈哈一笑,然後又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沉聲問青冥:「他們的援兵會到麼。」
青冥摸了摸下巴,搖了搖頭,也不說什麼,眼中望著遠方,有些微微出神了,而小狐狸這是和趕過來的小羽四目圓睜,齜牙咧嘴的,彷彿隨時都要鬥上一番分出勝負才善罷甘休。
白如冰和烏啼掌門也趕了過來,這一股力量無疑是十分強大的,就算是白骨魔君帶著全宗門之力趕到這裡,也要毀滅。
「你們到底要關押我們到什麼時候,如果不放了我們,我們的安倍明日陰陽師趕過來,你們全部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赤也兇狠的衝著我開口說到。
「哦?叫他來試試?你們原本就不該出現在這片土地之上,想要瓜分法術界?做夢吧。」
我冷哼一聲的說到。
聽到我道破他們的意圖,赤也滿臉通紅,怒目圓睜的盯著我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