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說到。
「哦?這不你們也好好的回來了麼,再說,我師弟如果真不敵,想要逃走還是沒問題的,我覺得你為這個生氣,真的是完全沒有必要,更何況白骨魔君還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你真以為他一個人就敢攪動整個法術界的安寧?如果他連這都無法全身而退的話,那也……」
烏啼推了推黑邊框眼鏡,面露微笑的開口說到。
「你還知道什麼?這可不是說著玩的,白骨魔君怎麼可能只是個小角色?」
我臉色一變的驚撥出口。
「小烏子!」
青冥冷哼一聲的開口了,我看了一眼青冥,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的樣子,而烏啼掌門聽了青冥的話則是閉口不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笑咪咪的抓住旁邊的一個美女雜誌圖,一臉嚴肅認真的觀看起來,無論我怎麼說,他都不肯開口了。
「不用管他,我們上去吧,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為妙。」
青冥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上去,既然青冥都沒說什麼,我也沒有必要追究什麼。
我雖然對於烏啼的話很疑惑,但是也不會真正的追根究底,還有一點就是對他的影響已經差到極點了,真是想不明白,元道宗在他的手中居然還能這麼強大。
我回到臥室之後,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補個覺,但這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門沒關。」
我極不情願的開口了。
「無常哥,是我。」
蘇茉兒走了進來,手裡還握著那根藤條狀的權杖,此杖被她握在手中,顯得十分自如,沒有絲毫突兀之感,彷彿這根權杖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她抓著權杖,臉色很不好看。
「怎麼了?」
我擠出一絲微笑的盯著她,心裡想,這個小妮子難道是想寒莫楓了?
「這根權杖之上留有山鬼的氣息,並且我很熟悉這種味道,我猜是我母親的法杖,無常哥,你這次去清河村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我母親也在?」
蘇茉兒站在我的床前,一雙美目微微眨動的說到。
「不是,我應該遇到你父親了,不,應該是那個奪舍你父親的魔,這根權杖就是我從他手中奪走的。」
我摸了摸下巴,回想起上午發生的事情,開口說到。
「你見到了?那有沒有看到我母親?他怎麼可能會使用這根權杖,難得我母親出事了?」
蘇茉兒聽了我的話,腳步有些踉蹌的退了幾步,臉色一陣蒼白,她緊緊的抓住手中的這根權杖,眼中一副不安的樣子。
「應該不會,青冥打傷了他,他肯定會找你母親療傷的。」
我站起來,拍了拍蘇茉兒的肩膀,安慰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