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一些古老的資料,又看了一眼這赤豹文狸,十分驚訝的開口了。
「嗯,不錯,其實我小時候就見過他們了,只不過都是我陷入危難之中,它們才出現,這次他們前來,也就是告訴我母親的下落,之所以要無常哥幫忙,原因是單憑我一己之力是無法救出我的母親,因為把我母親關押的是一個魔,十分厲害,並且,並且我不忍動手,我母親也是同樣如此……」
蘇茉兒雙目微微泛紅,心情很低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茉兒妹子,你放心說無妨,就算不是因為你的這些草藥,無常也會義無反顧的幫你,他的為人你還不知道麼,他愛錢不錯,但是同時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別說你遇到什麼困難,就算是陳倩有什麼事,無常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幫忙。」
程素素走到蘇茉兒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的安慰起她來。
「你說你母親被關押了?並且還是一個魔?到底這個魔又是誰,能夠有能力關押起一個真正的山鬼?據我所知,在山林之中,所有的花草樹木和生靈都是山鬼的朋友,在山林之中,山鬼等於是無敵的存在。」
我眉頭大皺的開口說到,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
「嗯,我就是知道無常哥會願意幫我,我才費盡一切力量得來這兩味藥算是報恩,無常哥,你說的確實不錯,在山林之中是沒有人能夠關押住我的母親,但是那個魔奪舍了我父親的身體,我母親才會束手束腳的。」
蘇茉兒輕嘆一口氣,低聲說道。
「你父親?!奪舍你父親的肉身?這也難怪了,你父母相戀原本就是驚天地,泣鬼神,兩人的感情肯定是非同常人所能夠比擬的,你母親不動手也情有可原。」
我壓住內心的震撼,低聲說道,我想,如果我走火入魔,變成真正的魔,青冥也不會殺了我吧。
「是啊,那個魔說,我父親的靈魂並沒有消失,只是被他封住在肉身之中,如果我母親不幫他辦事,就毀掉無父親的靈魂,讓他不得超生,我母親信了,這麼多年一直在為他辦事,不過就在前一陣子,那個魔受到別的勢力邀請,做出一件危害十分嚴重的事情來,你知道這個邀請魔的勢力是哪一方麼,說出來,你也肯定會嚇一跳的。」
蘇茉兒頓了頓,繼續說:「聽文狸說,這個魔是白骨魔君的師弟,白骨魔君知道他師弟囚禁了一個山鬼,心中歡喜的不得了,你們知道,我們山鬼一族最厲害的就是擅長治癒之力,不管是人是鬼是妖都是一樣,白骨魔君想要利用我母親的治癒之力,如果我母親出手相助的話,只要那些魔門弟子不死,傷的再重,第二天,我保證和平常一模一樣,我母親被困在一處山脈之中,雖然無性命之憂,但是也出不來,幸好文狸和赤豹沒有被禁錮,利用空間跑到我這裡來了。」
蘇茉兒摸了摸文狸柔軟的皮毛,出聲說道,而她懷中的文狸也是點了點頭。
「那你可知道具體被關押的地方?」
我眉頭大皺起來,如果真是如同蘇茉兒所說的那樣,有一個山鬼助陣,我們肯定很難對付的,即便全部打傷他們,山鬼也能夠治好。
「嗯知道,這件事也不急,現在還是先以你的手臂傷勢為重,等處理好那個乾屍將軍的事情,咱們再一起去,畢竟現在我能夠隨時的召喚赤豹文狸,它們能夠為我帶路。」
蘇茉兒輕聲說道,美麗的臉蛋之上露出一絲絲淡淡的笑容來。
「沫兒,放心,我們全體捉妖公司的職員都會幫你的,現在咱們吃飯去吧。」
我摸了摸肚子,咧嘴笑了起來。
「好。」
蘇茉兒點了點頭,接著俯下身在赤豹耳旁低聲說了幾句什麼,赤豹點了點頭,她懷中的文狸跳到赤豹悲傷,忽然很人性化的直立起身子來,前肢往前一劃,一道裂縫顯現而出,赤豹發出一聲低吼,身子往前一躍,一下就沒入空間之中不見了蹤影。
吃晚飯之後,我休息了兩個小時,我們瘋狂的購物之後,接著開車去郊外的鬼市,那廢棄的樓群之中。
也不知道這鬼市的幕後主人何能耐,這麼多年,這些危樓居然沒有拆除,一直杵在那裡,當初我和青冥可是來過這裡,不過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這幾年之中青冥也來過,只是我卻再也沒有來過,遠遠的看著這些朦朧的樓房,勾起了我不少的回憶。
車子在遠處停下之後,我們三人便下了車,往鬼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