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在惡靈的之上一貼,化為一道金光散裂開來,刺耳的尖叫聲傳來,這些黑霧立刻退散開來,但是並未消散。
「怎麼樣了?還能堅持下去麼。」
我扶著陳濤,眉頭一皺的問到。
「屍毒已經侵入我的心脈,活不了多久了,我死了,你立刻就用符火燒了我的身軀,否則屍變就麻煩了。」
陳濤勉強擠出笑容,看起來比哭好不了多少。
「別說話了,我看能幫你逼出來不。」
我把陳濤扶起來,打算運功幫他逼出毒來。
「不用了,子時已到,快點用符火燒掉這些屍身。」
陳濤指了指我們周圍的這些紅衣邪屍,聲音顫抖起來。
我又抽出數張火焰符,開始燒屍了,濃濃的火焰燃燒起來,很詭異的是,這些符火只是燒的屍體呼哧作響,但是周圍的雪跡並沒有融化的跡象,不一會功夫這些紅衣屍兵就化為了灰燼。
「我是陽間代理陰差,隨我回地府投胎!」
我從腰間解下收魂葫蘆,然後陰差令牌衝著葫蘆一敲,一道清風捲出,立刻就把這些惡靈所化的黑雲收的乾乾淨淨,周圍又恢復如初,除了陳濤受傷嚴重的躺在雪地之上。
這時候我聽到了一些響動聲,遠處的樹林似乎有什麼響動聲。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藏在那裡。」
我聲音大了幾分,雙目冰冷的盯著遠處的樹林,因為我聽到了腳步聲,那種腳踩在雪地上特有的聲音。
不過我的話似乎沒有多大的作用,周圍依然是颳著寒風,吹得樹上的積雪往下落來,彷彿一切都很正常似的。
「他們來了,你快走吧,今晚不僅僅是我這裡的屍兵要被收走,我其餘的師兄弟所煉製的屍兵也是現在被收走,一個月後,一個月後法術界就會有大動作,洩屍釘你拿著,興許能夠派上用處,你趕緊逃,只要逃到山下的鎮上,他們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了,我現在這裡拖住他們。」
陳濤站了起來,忽然從包中掏出一張黃符貼在自己的胸口之上,接著又拿出一根木籤,簽上用硃紅的符籙繪製這符文,看上去有幾分邪氣。
「可是你……」
我看了一眼樹林的方向,又看了一下如今這幅模樣的陳濤,心中生出不忍之意來。
「如果你不能走脫,那我今日的事情就是白做了,趕緊走!不要回村子了,直接下山!」
陳濤的聲音大了幾分,接著伸手把我往土坡之下狠狠的一推,而他自己則是拿出竹籤,衝著某方拜跪起來。
接著嘴裡唸唸有詞之下,用那個繪製著硃紅符文的木籤插入自己的心臟。
「想逃?為時已晚,陳濤你好大的膽子,宗門吩咐下來的任務你居然敢忤逆,這些屍兵耗費了數年,你居然就此毀於一旦!」
一道異常陰寒的聲音從樹林之中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