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點異象我自問就算是受了傷,還是能夠驅散的。」
白如冰微微一笑,那冰冷的臉蛋綻放出清冷的光芒。
「不知道如冰前輩傷到哪了,我們這裡有一個神醫,鬼神都可醫治的。」
我看著白如冰的模樣,開口問到。
如果真是受了傷的話,想必素素能夠醫治幾分。
白如冰搖了搖頭說:「這點傷不礙事,再說現在除了天地靈氣或者靈花靈草等物對於我們靈獸有些幫助之外,其它的都沒有用,那個妖怪雖然他的道行很深,但是我們這些靈獸都天賦異稟,正是靠著這天賦神通我才逃走,估計他也受了不小的傷。」
「那太陰之力,月亮的精華對你又有幫助沒?」
我輕輕一笑的開口了,我想冰凰是冰靈獸,對於這種極寒的太陰之力應該有幾分作用吧。
「什麼,太陰之力!!!」
冰凰聽到我說出的太陰之力,臉色陡然一變,驚撥出口。
「怎麼,在下的確可以溝通天上的月華,引動太陰之力的,只是掌握的不好,容易引起其餘的鬼物來覬覦。」
我定了定神,說到。
「現在吸取天地靈氣都十分艱難了,能夠引動天上的太陰之力就算是我們靈獸都很難做到,就算做到,也只是能夠吸取到一絲而已,也只有數千年前的某一個大派才有如此至高的秘訣,但是那個大派已經隨波逐流,消失不見,你雖然身體的體質很奇特,但是也絕對沒有可能的。」
白如冰顯然還不是很相信我的話。
「小丫頭,有我在,怎麼不可能?」
我胸口的七星鎮魂劍忽然微微抖動起來,傳來器靈前輩星隕的蒼老聲音。
「器靈!你居然有……咦,這……這不是七星鎮魂劍麼!」
白如冰目光一閃,嘴巴張的大大的,那一張鎮定的臉,再也忍住不震驚起來。
「想不到時隔數千年,你還記得此寶,小丫頭,你可不會忘了老夫吧。」
星隕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聽他的語氣,似乎與白如冰相識一般。
「你是……難道你是星隕前輩?不對,星隕前輩又怎麼可能當了器靈,你到底是誰,怎麼會得到星隕前輩的至寶七星鎮魂劍。」
白如冰臉色陡然一下冷寒起來,身上更是冒出絲絲白霧,房間的溫度驟然降低不少。
「哎,還記得當初的那一個大劫麼,封魔殿出事,我記得當初你也是在的,而且,那個時候你也是無意之中被封印進去。」
星隕前輩的聲音彷彿是勾起了白如冰的回憶,白如冰周身寒芒一斂,空氣中的那股寒潮又漸漸的退了下來。
「怎麼可能忘掉,我記得當時封魔殿出大事,必須聚集五行至強之力才可以重新封印封魔殿,當時我的母親就是在此護法的,只是封魔殿的妖魔太強大,我們這些靈獸也是受到了不少的損傷,而法術界的那些近乎羽化飛昇的人物也死傷大半才重新封印住封魔殿,當時我就是無意之間被封印其中的,並且一封印就是三千多年,出來以後我的族人都找不到了,我母親也毫無蹤影了,當時星隕前輩也是快要飛昇的人物了,七星鎮魂劍更是在這一戰之中大展神威,那個時候我是認識星隕前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