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樣子你還是得道高僧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想度化這幽冥血海的亡靈冤魂,他們兇殘無比,就算是同為鬼物,都會自相殘殺,獲取力量想要離開血海,你就不怕有一天你被他們親自拉下蓮臺,淪為他們的一員麼。」
我盯著和尚,開口問到。
「我只是要度化他們,讓他們能夠早日投胎,幽冥血海至陰至寒,你在血海之中呆了不少時日吧,若是不能化解你身上的這些至陰致寒之氣,就算你再次投胎,人身也會變成九陰之體,甚至遇到刺激的事物,便會引動血海之中的那股邪惡的氣息,從而走火入魔,你不妨在幽冥血海岸邊聽我誦經念佛,化去你身上的幽冥之氣如何?」
和尚的手依舊抓著我,語氣十分和善的說到。
那個亡魂原本伸出的手掌一碰到這個蓮臺,便被蓮臺之上的金光掃中,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轉而沉入血海之中不見了蹤影。
「我好不容易在血海之中悟出了一些東西,你要我洗掉這股幽冥之氣?我可是修道之人,我知道的也不一定比你少的,雖然這幽冥血海十分陰邪,但是隻要善加利用,便會有天大的好處。」
我冷冷的盯著這個和尚,開口說到,因為他現在制住了我,我也不好逃開這個蓮臺。
「施主,不可妄言,這幽冥血海乃上古盤古大神肚臍之中的血汙所化,遠非你能夠掌握的,你還是聽貧僧一言吧。」
和尚依舊不喜不怒的開口勸說起來。
我忽然感覺有些頭痛起來,怎麼都說不過他,要打也打不過他,我忽然心生一計,笑眯眯的盯著這個和尚開口說到:「你這個花和尚,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出家人,卻還拿著本姑娘的手臂,你知道我是誰麼,我是當今的十公主,固倫和孝,雖然陽世間的律例無法管理地府,但是我身上有皇族的血統,就算是閻王見到我,也不敢這樣待我的。」
「只要和孝施主摒除心中的惡念,貧僧自然會鬆手。」
這個和尚淡淡的說到。
「禿驢,呆腦袋,你抓疼我了!」
我心裡再次生出一個計謀,忽然開始低聲啜泣起來。
「和孝施主,請聽貧僧的好言相勸,貧僧也是為了你好。」
和尚沒有理會我的哭聲,依舊如此,輕聲開口。
「死和尚,你還不放開我,就別怪我在幽冥血海大開殺戒,雖然這些亡靈冤魂已經死了,但是我介意這些窮兇惡極的他們魂飛魄散!」
我見到這一招不管用,惡狠狠的說到。
「他們也是三界六道眾生之人,只是心中的怨恨,執念放大了無數倍,並不像你修煉了道術,可以控制自己的七情六慾。」
和尚沒有理會我,開始誦經念佛起來,而我被他抓住手腕,也逃脫不得,眼看這個血海的岸邊就在我身邊不遠處,卻被這個死和尚給抓住了,我不禁對他恨得牙癢癢起來。
「好,既然你不肯放開我,那也別怪我不手下留情壞你修行!毀你正果!」
我心裡冷笑一聲,忽然抬頭盯著這個和尚,雖然這個和尚長得眉清目秀,討人喜歡,但是所作所為讓我恨得牙癢癢的。
他睜開眼睛,有些疑惑的盯著忽然安靜下來的我,我輕笑一聲,嘴巴湊了上去,狠狠的印在他柔軟的唇上,我立刻感到他的唇很火,彷彿要把我灼燒一樣,我咬了一下他的嘴唇,他手一鬆,忽然呆住了。
「嘿嘿,呆腦袋,我走了哦。」
我立刻掙脫開來,赤足蓮臺之上一點,火紅的裙襬在金蓮之上升起,身子輕盈的往岸邊落去,臨走時,我看到他依舊在發呆,顯然被我這一吻給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