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符!」
羅剎厲鬼冷不防的被劈中,身上的黑霧盡散,連形體都開始無法維持了。
我看到這個老道士施展而出的法術,心裡狠狠一震,目瞪口呆的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精通太乙秘法之中的五雷轟頂分支!」
剛才這個老道士用的正是五雷轟頂之中的金雷術,雖然是用符紙招出來的,但是裡面蘊含的能量與我招出來的五雷轟頂一模一樣。
「小子,你居然能夠知道太清宗的最高秘法,我倒是對你敢興趣了,現在你也不必問什麼,這個羅剎厲鬼雖然受到我的金雷符重擊,但是並沒有灰飛煙滅,你要取鬼牙,就是此刻的機會了。」
老道士見到羅剎厲鬼被自己的符雷打中,明顯的鬆了口氣。
我聽了老道士的話,他的話不無道理,我縱身一躍的來到此鬼身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伸手虛空一點,開始一筆一劃的繪製起符籙來。
以為現在繪製符籙手段,只是幾十秒的時間而已,空中金色的筆畫凝聚不散,最後一筆畫完,我面前的符文一閃,化為一個牢字,我低聲一吼:「困!」
這個牢字一閃即逝,化為一道金光困住了羅剎厲鬼。
「虛空凝練符籙,畫地為牢秘術!」
老道士吃了一驚,羅剎厲鬼被困住,一下就動彈不得。
以我現在的道行,除非他是鬼王,否則是不可能掙脫我的束縛。
我看到此鬼張開嘴巴,裡面露出紅色的光芒來,立刻伸手衝著羅剎厲鬼的嘴巴一劃,趕緊掏出玉盒接住那顆掉落的鬼牙,這顆被七星鎮魂劍割下的鬼牙足有三寸之長,很像一顆犬牙,周身血紅無比,但是卻冒出淡淡的白色煙霧,我看著這個羅剎厲鬼一臉驚懼的盯著我,冷聲說到:「嘴巴繼續張開,還有另外一顆鬼牙。」
「饒……饒了我吧,如果你還要了我這顆鬼牙,就是要了我幾十年的道行,求你了。」
羅剎厲鬼一動不動的,嘴巴張開求饒起來。
「你是要魂飛魄散?還是要你的鬼牙?若你不肯張嘴,我就叫你魂飛魄散!」
我兇巴巴的舞動著手中的七星鎮魂劍,惡狠狠的說到。
「我不要鬼牙了,你別打散我魂魄就好。」
羅剎厲鬼絕望的雙眼一閉,張開了嘴,他口中另外一根血色的鬼牙也露了出來,我如法炮製的割掉了他的鬼牙。
然後淡淡的看了一眼形體變得忽明忽暗的厲鬼,收起了玉盒,然後從腰間掏出了收魂葫蘆,舉著葫蘆沒有理會老道士詫異的目光,另外一隻手拿出陰差令牌,對著羅剎厲鬼開口說到:「我先在以陽間陰差的身份拘拿你,如果你對自己的罪行有解釋,請跟閻王講,你現在可以講話,但是你所講的,我都會一一記在腦海。」
羅剎厲鬼目瞪口呆的盯著我手中的陰差令牌,一連失去兩顆鬼牙,讓他已經無法抵擋陰差令牌之威,我用令牌一敲葫蘆,一股清風捲出,直接捲走羅剎厲鬼。
「你……你居然還有陰差的身份,珠崖島的陰差不是羅印麼。」
老道士盯著我收起陰差令牌,目中露出一絲思索之意來。
「哦?我倒是好奇你的來歷,你是太清宗的門人吧,還認識羅印,果然是蛇鼠一窩!」
我站在原地,拿起七星鎮魂劍,冷冷的指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