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飛廉擊傷,居然還能夠走動,看來也只有我親自來收拾你了,既然你也有陰差令牌,要麼就是八字很輕,要麼就是擁有純陰體質,你的靈魂一定是大補之物,要是飛廉吸食了你的靈魂,只怕很有可能再進一步,一舉奪得地府陰差的最高位置,而你的陰差令牌,我也正好收拿。」
這名陰差的哈哈大笑的往我走來。
我情急之下把我手裡的戒指轉動了三下,心裡默唸青冥三次,也只有希望青冥能夠聽到我的呼喊,能夠及時趕過來。
他手裡抓的那個塊陰差令牌衝著我一舉,我立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居然想要逼出我的靈魂來,我知道陰差令牌有這個作用,如果是鬼物附身到一個活人身上不出來,就用陰差令牌逼出來,沒想到他居然想把一個活人的靈魂也逼出來,這是有違天和,違反了地府,人間的制度,要是被地府知道了,是要處於降低陽壽的懲罰。
「雲逸哥,轉過頭,心無雜念,守住心神,千萬不可被表面的現象迷惑住了!」
我趕緊扯過他,不讓他正面面對這塊已經開始散發出驅魂之力的陰差令牌,與此同時我手裡的陰差令牌也舉了起來,與他抗衡起來。
舉起這塊黑黝黝的令牌後,我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消失不見了,雖然法力不在,但是陰差令牌還是擁有最基本的功能,守住主人的魂魄不立體!
「雖然咱們都是陰差,但是陰差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我就看看你的法力到底如何!」
這名代理陰差冷哼一聲,另外一隻手探出,狠狠衝著身前的陰差令牌一點,嘴裡唸唸有詞起來:「樓中游魂野鬼,速速前來,聽我號令,急急如律令!」
塊陰差令牌在他的手裡微微顫抖起來,他微微一舉,手裡的令牌忽然浮現出一個赦字,這個赦字綻放出妖豔的紅芒,猛然一閃,消失在虛空之中。
周圍沒有一絲動靜,格外的安靜,但是我感覺到旁邊的氣氛都不一樣了,周圍的陰氣忽然就多了起來,四周都瀰漫起來,一下就把我凍得瑟瑟發抖。
這個陰差對我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他的周圍開始出現淡淡的鬼影,我的左眼微微疼痛,我閉上右眼,嚇了一跳。
陰差的後面鬼氣森然,一道道鬼影在黑色的鬼霧之中翻滾,張牙舞爪,在這個奇醜的陰差一聲令下,往我和雲逸兩個然撲了過來。
情急之下,我舉起令牌,大聲低吼起來:「陰差號令,萬鬼誠服!」
不過似乎沒有太大的用處,因為體內絲毫法力不在,對方這些鬼物又是被那名陰差所控制住,根本就不懼怕我這陰差令牌的本身威能,只有用法力輸入到陰差令牌,才會產生真正的作用。
「金光避鬼,萬鬼莫近!」
我身後忽然響起了雲逸哥的聲音,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很鎮定,很有力度。
我忽然感到一道金光湧入我的後背,我體內生出法力來,手掌之中的陰差令牌立刻光芒大放,漆黑的令牌與金光咒交織一起,赤金色的光芒流轉起來,護住了我們兩個人。
這些幽魂野鬼撞到金色光罩之上,紛紛彈開,但是前仆後繼不知死活的狂撲過來,我開始感覺金色的光照有些搖晃不定起來,彷彿隨時都會碎裂一樣。
「快走!」
雲逸一把抓住我,滿頭大汗的往遠處跑去。
「想走?飛廉!」
這名陰差忽然一聲低喝起來,後面那森然鬼氣之中忽然走出那名叫做飛廉的飛屍,不過他的氣息比起之前要更加的強大了。
「你還是對雲李氏下手了?」
陰差見到飛廉的模樣,忽然冷冷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