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地板是木製的地板,色澤黑沉,那些木塊鑲嵌的縫隙之中湧出絲絲陰柔的黑氣,走廊大概有兩米多之寬,每隔一段距離,就會有一站昏暗的燈光出現,能夠勉強的看清走廊的樣子,我走了一會,就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因為我發現這個走廊有些不尋常起來。
按到底,無論你房子有多大,走廊也是很快能夠走到盡頭的,但是我走了好幾分鐘,居然還是一望無際的樣子,我感覺後面有一雙眼睛盯著我,但是卻又不敢現身,讓我寒毛陡然豎起來。
我原地一轉的反過頭來,發現我後面也是黑沉沉的一片,黑色的引起翻滾,看不出什麼端倪,周圍寂靜,鴉雀無聲。
「青冥……雲逸……」
我扯開嗓子呼喊起來,迴音在這走廊上飄蕩起來,遠遠的傳遞而去。
我不得的咬牙繼續往前走,這時候牆壁的兩邊忽然出現了一面面鏡子,這些鏡子都是橢圓形的鑲嵌在牆壁上,看上去很古樸,我側過頭去一看,發現我的影像在鏡子中有些模糊起來,越往前走,鏡子就越多,我忽然那感到全身有些毛骨悚然起來,不敢再看這些鏡子,而是低著頭,一個勁的往前走。
我路過的這些鏡子之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個漆黑的身影來,鏡子之中鬼影攢動,搖搖擺擺,嗚咽之聲從鏡子之中傳來。
「救救我……救救我……」
虛無縹緲的聲音彷彿從另外一個世界傳來,我不禁停住腳步,往旁邊的鏡子看去,只見這些鏡子的黑影忽然露出一張張的痛苦人臉來。
這聲音,正是這些人影所發出,我都感到頭髮都豎起來,這鏡子中竟然被封印著鬼魂。
「你們是被何人困在此處?」
我走到一面鏡子面前,出聲問到。
「有法術的人,很厲害,很厲害……」
其中一面鏡子裡面露出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她滿臉驚恐的盯著我,失聲的驚叫起來,刺耳的聲音在走廊上盤繞著。
「有法術的人?什麼人?什麼樣子?」
我神色一動的開口問到。
「男人,黑衣,相貌醜陋……還有鬼,很高階的厲鬼,不行,你快走,要來了……」
那個老嫗說話都有些含糊起來,到最後竟然化為一聲嗚咽的催促起我來,這時候一陣陰風從我後面捲過來,我身子居然開始微微發熱了,心中生出一種不好的預兆,一股強烈的危險本能驅使著我,讓我離開這裡。
後方忽然黑色陰氣翻滾起來,一團團黑雲從走廊的後方如同巨浪一般往我席捲過來,我撒腿就跑,原以為我能夠逃過這一劫,但是前方也同樣是陰氣翻滾,擋住了我的去路,更讓我鬱悶的是,周圍的鏡子消失不見,一隻只灰青色的大手從走廊兩側的牆壁之中伸出,狠狠往我抓來。
「金光避鬼,萬邪莫近,開!」
萬不得已之下,我催動了金光避鬼咒,手衝著前方翻滾的陰氣一揚,一道金光從我手中激射而出,直接湧入前方那濃稠的霧氣之中,這些陰氣立刻就被金光咒擊中,一條一人多寬的通道出現,我沒有多想,直接往這條甬道跑去,隨著我的跑動,後面的陰氣又開始翻滾起來。
不一會,一個面容陰沉,手持鐵牌的男子出現在那些鏡子面前,二話沒說,手中的鐵牌衝著這些鏡子一晃,嚎叫聲響了起來。
「你們這些遊魂野鬼吃裡扒外,我把你們封住避免了你們能量消散,你們卻還要讓與我作對,這次就讓你們吃個小小的苦頭!」
這個黑衣男子嘶啞的聲音開口了,手裡的這塊鐵令牌衝著兩邊的鏡子分別一晃,這塊令牌之上忽然浮現出一層詭異的紅芒,一個赦令的赦字在令牌之上顯現而出,顯得神秘無比。
「原本你是答應送我們回到地府投胎,現在卻私自禁錮我們在此地,長久滯留在這裡,你到底是要做什麼,我們感覺自己的自身的能量都開始流失,只怕過不了多久就會消失,現在有人闖進來了,是絕好的時機,我們又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