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老太婆!」
我背上傳來水月兒沙啞的聲音,這聲音渾厚無比,儼然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她的聲音一落,我就感覺我的脖子被人扣住,胸口的長生石隱隱發熱起來。
「你……」
夏鴻煙見到水月兒一把抓住我的喉嚨,立刻就收起拂塵,滿臉陰寒起來。
水雲兒見到自己的姐姐忽然變成這樣,嚇了一跳,一動不動的站著那裡,而空空兒則是不動神色,悄悄的移動著腳步,想要靠近我。
「你再動,他就死了!」
水月兒僵硬的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盯著空空兒,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空空兒見到她長長的指甲已經開始劃破我的皮膚,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看來水月兒真是死了,陰羅鬼王操控了她的肉身。
「你是陰羅?為什麼要附在我徒兒身上,我清心觀與你無冤無仇,這樣做,對你有好處?」
夏鴻煙臉色恢復正常,不急不躁,淡淡的開口了。
「是我又如何,誰要與你們作對?一群娘們而已,不過是仗著清心神符,散魂葫蘆,七星鎮魂劍三大至高無上的法器而已,如果你們肯把這三件法器交給我,我考慮放他一命。」
被陰羅附體的水雲兒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休想,就算是我死了,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冷哼一聲的開口了,這三件法器是鎮觀之寶,又怎麼可能讓一個鬼王得到,這法器是攜帶這氣運的,氣運就是運氣,如果一個門派氣運好,門派就形容繁盛,如果氣運差,門派就壞衰弱,最後會導致滅亡的,我知道我得到了這七星鎮魂劍,夏鴻煙掌門肯定很捨不得,清心觀的三大至寶之一的鎮魂劍被我拿走,無形之中就導致了清心觀的氣運不比以前,恰好還遇到了封魔地的妖魔出來攻打法術界,氣運就更加的衰弱了。
這一次來清心觀,只怕有很大一部分是夏鴻煙掌門想要藉助七星鎮魂劍來徹底鎮守住道觀的氣運,不過我看了一眼這些有老有少的清心觀弟子,甚至我還發現以前在火車上遇到過的陳奶奶,他們全部都在,唯獨不見我外婆,難到真像水雲兒所說的那樣,外婆被陰羅鬼王打傷了不成?
「小子,你又怎麼能夠和我對抗,一個小小的凡人而已,你這個年紀頂多就是修煉了幾年道術,奈何不了我的,你以為之前我沒辦法對付你們三個人?我只是想進來道觀,一起拿走這三件寶物而已。」
陰羅鬼王的聲音嘿嘿的怪笑起來。
「好,我答應你,你得先放開他。」
夏鴻煙臉色微微一沉,居然開口答應了。
這句話一齣口,不僅僅是我,就連清心觀的一些資歷老的門派弟子也忍不住驚呼起來。
「掌門師姐,你可要想清楚,這三件法器是清心祖師開派的時候就流轉下來了,至今有好幾千年了,這些法寶都生出了靈性,掌門可能讓一個鬼王奪走。」
其中一個滿頭銀髮,紅光滿面的道姑走了出來,語氣有些激動的質問道。
這時候,其餘的弟子解釋跟著起鬨起來,對於這鎮觀之寶,誰都不願意讓出的。
這時候夏鴻煙湊到那銀髮道姑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後,那道姑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接著轉身就離開了此地。
夏鴻煙繼續開口了:「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要救柳鶯師妹的外孫,她已經快不行了,還想再見她外孫一面,你不傷害他,我自然會交出法寶的。」果然,不一會那銀髮的道姑走了出來,她一手捧著一張尺許來長的黃皮古卷,古卷之上閃爍神秘的符文,而另外一個手上則是拿著一尊巴掌大小的紫金葫蘆,葫蘆身上冒著絲絲紫色的霞銳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