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這兩條開始蠕動的巨蛇,抿著嘴,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變小。
「沒有活,它們還是石雕。」
青冥閃過傀儡活屍一個拳頭,衝我大聲喊起來。
「開什麼玩笑,我都感到它們張口撥出的蛇腥味了。」
我的腿開始抖動起來,既然這兩條蛇是石雕幻化而成,那麼應開是可以用法術破開的,我法力開始往七星鎮魂劍之中狂湧而去,轉眼間七星鎮魂劍就被金光覆蓋,我衝著忽然猛咬下來的蛇頭狠狠一揮。
「咔嚓。」
這兩條蛇的蛇首居然被我一下斬斷,我吐了口氣,心裡輕鬆不少,但是正當我跨進這道木門的時候,那兩條石蛇居然又長出了腦袋,氣勢洶洶的往我咬來,我不得不再次灌入法力斬殺,原本以為會輕鬆不少,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再次出現,這兩條巨蛇居然又復活了,我已經感到我的腦袋有點昏沉,再施展幾次七星鎮魂劍,我的法力就要枯竭了,到時候我帶的東西就使用不上了。
我看了一眼兩邊,並沒有別的入口了,只有這一個木門。
「無常,這是幻覺,你仔細看看,那還是兩條石蛇依舊是雕塑。」
興許是青冥見到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七星鎮魂劍,有些急了,連聲音都變得尖細,慌亂起來。
我聽了青冥的話,想到了自己的長生石,我摸了摸自己胸口的長生石,這長生石並沒有發熱預警,不過看到這兩條大蛇向你攻擊,你不反抗,是很難以做到的,因為人類本來就會對威脅做出本能反應,就比如你拿火放在你的手掌之下,灼熱會從皮膚下的神經傳到你大腦,讓你縮回手,或者是滅掉火,此刻我的情景就是和這個差不多。
為什麼我陷入了環境,還能聽到青冥的聲音?
我忽然心生警惕起來,或者跟我說話的不是青冥,我心裡微微一震,因為長生石預警,一般是對我下死手的鬼物,或者對我的生命有致命威脅的生物,我的長生石才會預警。
如果這兩條石蛇是真的,它們做出這個樣子,只是不想讓我進入木門,而我要闖入,它們才做出防備手段,不過它們的攻擊對我產生不了威脅,我能夠砍斷他們的蛇頭,所以長生石不會預警。
但是青冥又說這是幻象,我心裡一時矛盾起來。
我沒有看身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青冥本人和我說話,不過他的聲音和我說話很奇怪,讓我產生了懷疑,難道我真是盯這兩條石蛇看久了,而產生的幻覺?
我誰都不信,我現在的處境只有兩個,一個是這兩條石蛇是真的活過來了,不過有人從中作梗,中斷了我和青冥的聯絡,自己變成青冥的聲音躲在暗處,另外一個就是青冥是真青冥,他說的是實話,他說話聲音有些變了,是看我陷入了幻覺。
看著被我斬掉的蛇軀再次恢復腦袋,我冷靜下來,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現在這個時候我很危險,我就要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環境之中,視覺是會欺騙人的,很多東西都可以欺騙,但是我認為長生石是不會欺騙我的。
我腳步往前一跨,那兩條大蛇再次往我撲咬過來,不過這次我並沒有拿七星鎮魂劍砍掉它們的腦袋,而是直接讓它們撲過來。
就在巨蛇龐大的蛇軀纏住我的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擠壓出來了,我胸口的長生石放出劇烈的紅光。
危險!危險訊號!
我心裡大駭,但是畢竟我是由準備的,早就唸動起金蟬脫殼法,身子一晃,我覺得我身上的衣服少了一件,我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不過幸好不是土中,否則會要把我給憋死不可。
這金蟬脫殼法一般是按照自己意念決定出現的位置,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頂多能夠出現在十米左右的地方,而我現在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裡視野很開闊,洞壁之上居然還有些類似熒光粉的東西,能夠勉強的照出個大概。
我原本是想開探照燈的,但是一想,如果有什麼東西在這裡面,我一開燈,豈不是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