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施主又何必如此,大家都是法術界的人,應要同氣連枝,我想,飛屍這件事,還只是一個開始而已,還有更大的劫難降臨,我想連法術界都無法避免的。」
一直不說話的玄梵小沙彌語氣很凝重的開口了,他的聲音很純潔,乾淨的沒有任何雜質一般。
「既然玄梵大事開口了,此事就算了。」
太元子有了門檻下,立即開口了,現在有兩大宗門都是站在我這邊的,他一個太清宗雖然厲害,但是也不可能同時對抗兩大宗門,其中的元道宗更是法術界一流的大門大派,原本就是和太清宗不相上下的。
「此事,不能算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廣場中心響起,我往中心廣場的地方一看,不知何時,墨非已經出現在那裡,他面帶微笑,慢慢的往前走來,每次往前一走,看似只是一小步,但是卻跨越了很大的距離,只是幾步的樣子,就來到了我們這個看臺之上。
毫無疑問,墨非的實力在眾人面前是屬於拔尖的存在,如果單對單,每一個人都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幾大掌門聯手起來,就說不定了。
「這次請墨非施主前來,只是一同進化這些行屍的,這些恩怨,容否以後再行處理?」
玄梵眉頭微微一皺,開口說到。
「好吧,就依你這個小和尚的話吧,無常,好久不見,可安好?」
墨非走到我身邊微微一笑,全然不顧周圍目瞪口呆的人們,叫無量寺玄梵做小和尚,這也太……
不過玄梵同樣只是笑笑,並沒多說什麼。
「迷血香準備!」
太元子衝著身後的三代弟子火龍子開口了,火龍子聞言,立刻從腰間拿出一個黑色的小袋子,袋子上貼著一張用硃砂書寫的符籙,似乎封印著什麼,火龍子小心翼翼地揭開符籙,拿著袋子往遠方一擲,這個袋子立刻就落在百米之外,一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從袋子中飄出來,讓人想要作嘔。
「風起!」
元道宗的掌門烏啼忽然拿出一面杏黃三角小旗,三角小旗上面扭曲的寫著許多符文,看起來有些神秘,只見他隨手拿著這面小旗子一揚,一陣大風吹來,等風快要散去,又是一揮,大風再次吹起來。
我看著他們的這些手段,已經有些茫然了,果然不是常理能夠解釋的,墨非依舊站在我面前,而外婆則是去幫忙了,很多弟子都開始行動了,一般都是三個弟子組成一個三角形,在看臺下方盤腿而坐,念起了咒語聲,青冥也極其不願意的召喚起狂風,因為要讓這些血腥味道散落到縣城的每一個角落,單憑烏啼掌門一個還是不行的。
「怎麼,沒追到固倫和孝?」
我站在看臺的後方,衝著墨非開口了。
「追到了,但是還是不忍心抹殺她,讓她走了。」
墨非摸了摸下巴,開口說到。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現在就要跟你走?」
我冷靜的盯著他,淡淡的開口了,我想遲早都會要遇到這一天的。
「這倒是不用,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哎,我守了幾百年,卻……」
墨非神情有些沒落,他單手捂著臉,背靠著看臺後面的牆壁,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是啊,墨非痴痴苦等了固倫和孝幾百年,千方百計的把她養成一具飛屍,卻不料比起她身前更加的兇狠和六親不認,這該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