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臉色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回答:「屍蹩王已經死了,我的控蟲術是很難控制這些發怒的屍蹩,動用法術,又損耗我的法力,自然只有逃。」
我聞言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盯著青冥,怎麼可能因為損耗法力就不去救人了?難道他不把人命當作人命?
見到我神情古怪,青冥別過頭冷冷的開口了:「你放心,李夢琪是發丘中郎將後人肯定是有辦法對付的,那舒建國你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商店老闆?他可是與發丘中郎將齊名的摸金校尉,他之前就是盜墓高手,他二人都居心不良,不讓他們吃些苦頭,他們能本分點?好了,你不要離開這裡,我去尋找冥器,知道麼。」
聽到青冥如此說,我才有些稍微開解,等我回過神來,青冥消失不見。
我靠在牆壁上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不過讓人奇怪的是,這墓室應該是十分冰冷的,但是後面的這堵牆壁卻有些微微發熱,我反過身來輕輕敲了敲,「咚咚」,真的有暗道,我微微一驚,開始沿著這道牆壁敲打起來,若是也能得道一兩件冥器去賣了,想必是一件件都是價值連城。
敲打了半會,我無意之間觸動了一個很細小的按鈕,我面前的這扇門忽然開啟了,裡面居然有流水之聲,我正猶豫要不要進去的時候,感覺後面有人用力推了我一下,我毫無防備的往前栽倒直接摔在地面上,地面有些潮溼,我想爬起來,那只有力的手掌卻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手指很長,居然完全握住了我的脖子,我們進來的幾個人也只有舒建國的手指長,看來是此人無疑。
「舒……舒老闆!你幹什麼!」
我有些喘不過氣的問到。
「哼!我幹什麼,那個小子居然任由那群屍蹩攻擊我們而不出手相救,不過他救下你,證明你和他的關係非同凡響,有你在手,我也有不少把柄。」
只聽見一聲冷哼之後,響起了舒建國慍怒的聲音。
「不是,他說你們有辦法應付的,你們摸金校尉還沒有辦法對付屍蹩?現在這個地方你們也沒有來過吧,可以先放開我麼,我完全對你造不成威脅。」
我腦筋急轉起來,如果觸怒了此人的話,我只怕是要橫屍此地了。
不過我賭對了,果然,舒建國聽了我的話動搖了,這才鬆開了我,我反頭一看他,見到他的模樣,嚇了一跳,他的衣服褲子千蒼百孔,十分狼狽,一身都是腥臭味道,不過更加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血腥味道,看來從屍蹩群裡面逃出來是九死一生。
「這裡是?」
我看到周圍的景象,一下子腦袋發懵了。
我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個水潭,水潭不大,五六米的直徑中間豎立著一個兩米高的青石碑,青石碑上面用篆文古體寫著幾行字,石碑的四周有四尊灰白色的石猴衝著這塊石碑祭拜,一切都顯得十分神秘,這些時候的外形我倒是有一些印象,與鎮海石猴有一些相像之處據我所知,這些鎮海石猴一般都是放在池塘底下,用來震懾妖邪。
「這裡難道是鎮壓了什麼邪惡的東西?除了此碑鎮壓之外,還要用鎮海石猴,柳木來加強禁制。」
我轉了一個圈,發現這石碑的後面還有一些古代的辟邪文字,不由得有些驚撥出口,這些石猴每一尊都有近乎兩米只比青石碑矮上半米左右的樣子,上面同樣是銘印著晦澀難懂的符文,除了這個奇怪的水潭之外,周圍水塘旁邊還種滿了一株株柳樹,雖然這些柳樹已經枯萎,但是那垂柳的枝條分明是柳樹枝條無疑,柳枝鎮鬼,傳說觀音大士所託的玉瓶之中就是用的柳枝條,對於這一點我本來不信,但是青冥所擁有的闢鬼法器就有用柳枝和桃木所製成的,先是青石碑鎮壓,接著又是鎮海石猴鎮壓,最後利用柳條,這種三環相扣的鎮陰之局,除非裡面是關押的千年厲鬼,或者級別更高的存在,還有一種可能的就是這裡有寶物並存,不然不會做如此多的準備。
在今天白天的時間,我問過青冥和李夢琪一些有關於盜墓的知識,恰好知道一些,還有就是憑藉我自己腦海之中的記憶知道一些,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沒有喝那鎮陰湯之後,腦子裡多了很多不屬於我的記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記憶,彷彿冥冥之中就存在一樣,這事,我都一直都未和青冥說過的。
「想不到會在這裡,哈哈,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
舒建國見到青石碑欣喜若狂的驚呼起來,他有些瘋狂的跑到柳樹旁,看了一眼這池塘,腳步停了下來,池塘的水十分渾濁,散發出一股腥臭之極的臭味。
「青元鎮邪神碑,鎮海石猴,扶柳神木,難道這墓碑裡面是傳說的那件東西?不對啊,這東西清末的時候八國聯軍都沒有找到,怎麼可能會在此處出現?不管是不是,都要試一試。」
舒建國忽然沉下臉來,自言自語說起話來,但很快就恢復常色,想了想便衝我招了招手:「過來!」
我看他神色有些不對,冷哼一聲,拔腿就跑,現在叫我過去,肯定沒安好心,想要得道石碑裡面的東西,必須要破壞石碑,或者找到機關,裡面鎮壓的邪靈就會出來,舒建國自然是清楚這一點,想要我做替死鬼,自己好得到裡面的東西,雖然我沒有倒過鬥,但是這點道理我還是清楚的。
「想跑?你認為你還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