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支吾吾的開口了,說句實話,我見到漂亮女孩盯著我笑,我就會舌頭打結,臉通紅,好一陣才能恢復過來。
「恩,早點回去吧,明天有時間一起吃箇中飯嘛。」
張倩很勉強的擠出一絲笑意,撫了撫剛剛減掉的頭髮,忽然說到。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張倩僵硬的笑了笑,就與我一起回學校了,經過門衛室時,我遞給了黑哥一瓶二鍋頭和花生,黑哥嘿嘿的笑了起來,一個勁的說不好意思,彷彿沒有看到我身後的張倩一樣。
我與張倩在教職工宿舍門口離開了,我在三樓,她住在一樓,我與她揮手告別,走到二樓的時候隱隱傳來一陣陣的哭泣聲音,我反頭一看,卻沒有發現什麼,只是感到周圍越來越寒冷,比起在外面都要冷上幾分,我不由得的加快了腳步。
我敲了敲門,發現裡面沒有響動,我正準備用鑰匙開啟門的時候,門開了,青冥一臉冰寒的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我,讓我不知所措,難道青冥這小子知道我和張倩一起回來的?
「何方冤魂,竟敢來此!退散!」
青冥一聲冷哼,忽然手捏劍訣,衝著我眉間一點,我立刻就感到一陣眩暈,我嘴巴微微張開,想要嘔吐,吐了半天卻突出一團頭髮了,若不是青冥扶著我,我差點一頭栽倒在地,從口吐出頭髮來,這有多噁心啊。
青冥拍了拍我的背,讓我進來,接著手裡多了一張符籙,他面無表情的夾住符籙在頭髮的上空微微一繞,接著鬆開了手,地面之上的那團頭發彷彿是一塊磁鐵一般,牢牢的吸住這張符籙。
「噗嗤」
一聲輕響,那張符籙燃燒起來,幾縷藍色的火苗跳動幾下就有一股及其強烈的惡臭傳來,令人想要作嘔,我乾嘔幾下,這次總算是沒有再吐出頭髮來,火苗一盛,地面乾乾淨淨,哪有符籙,頭髮的痕跡?
「你給我乖乖的躺在裡面,從實招來,又惹什麼禍了。」
青冥帶上門,把我推到椅子上,冷冷的問到。
房子裡開了空調,我暖和了不少,脫去大衣,放下了手中的儲物袋,和青冥講起了我的遭遇。
片刻後,青冥再次冷哼起來,「不錯啊,才來沒多久,就泡上了張妹妹,明天還要和她一起吃飯,倒是把我這個難兄難弟給忘了。」
「沒……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就是了,咦?東子怎麼睡了?不是說好喝酒了麼。」
想到我剛才吐出的頭髮,我就腦袋發暈。
「傷心過度,睡著了,怎麼,你要喝酒?」
青冥雙手插在口袋裡,淡淡的問到。
「不喝,我洗洗睡了。」
我低著頭,開口說道。
「你不陪我喝,我喝。」
青冥走到我旁邊,抓起一瓶二鍋頭擰開蓋子就往嘴裡倒了進去,平常我也沒見過青冥喝酒,這麼喝下去豈不是要醉了?
「你悠著點,我陪你喝就是,喝少點,明天還要上課呢。」
我開啟一包花生,一邊擰開另外一瓶酒,急忙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