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絕地反擊

就是這個人!區區一介庶民,居然搶了他的女人。而且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拱手將人讓出來給他的意思。他簡直比崔蒲還要可恨!

「邱家婦?你確定麼?可為何本官記得,她祖父早就已經把她許給本官為妾了?庚帖都在這裡呢!」蕭長史冷冷笑著,便隨手掏出一張庚帖扔過來。

庚帖好死不死的落在邱山面前。泛黃的頁面上清清楚楚的寫這幾行字,表示曹家將曹姝送給了蕭長史。

邱山只是眼神一閃,便道:「誰都知道,這只是曹老夫人得了心疾後的一廂情願的做法,並非曹長安的真實心意。」

「哦,那你知道曹長安是什麼心意?」蕭長史便笑道,「之前本官聽說,你還宣稱曹娘子十年前就被許給你了?如果你能拿出證據來,那本官就放她一馬,讓你們這對可憐的鴛鴦雙宿雙飛去。」

他說得滿是憐憫,可那看著曹姝的眼神卻不懷好意。

可想而知,如果曹姝這次委曲求全跟了他的話,那麼以後的日子一定會過得極慘。

「庚帖我這裡沒有,上次放在府衙裡頭被火燒了。但那次牛黜置使他們都親眼看過,他們可以為我作證!」邱山便道。

戴子昂連忙就擺手。「話雖如此說,但當時我們也不能確定庚帖是否出自曹長安之手。這個證本官不敢做。」

陳君弼也是如此說法。

崔蒲和牛仙林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站出來表示支援他的意思。

邱山登時急得滿面通紅:「你們當時明明看到了,怎麼現在卻說不能作證?」

「這個證我們是真不能做。不然,你再拿出別的證據來?」牛仙林一臉溫和的對他建議。

「別的證據?」邱山眉頭一皺,隨即又面放紅光,「我知道了!我這裡的確還有幾封家父和曹長安之間的來信,心裡也提及過這門親事!」

說著,他就拿出兩封信來呈上去。

這是兩封再平常不過的書信,只是曹姝祖父和邱神醫之間閒話家常的工具。不過其中一封信裡曹長安寫到,他的孫女雖然已經及笄了,可是他還捨不得這麼早把孫女嫁出去,打算再多留她幾年。

而另一封信應當是曹老太太死活鬧著要把曹姝嫁給蕭長史做妾期間寫的,裡頭滿是訴苦之詞,也少不了對蕭長史和自家老母的埋怨。那字裡行間也在隱隱的勸說邱家乾脆上門退親來算了。只是他又捨不得這門親事,因而將話說得十分的隱晦。

不過,有這兩封信作證,的確可以說明曹姝祖父早就已經把曹姝許配給邱家了。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還藏著證據,牛仙林和蕭長史的臉色都不大好看。

「只是這封信是否真正出自曹長安之手,還有待商榷啊!」陳君弼又道。

「這個簡單,咱們揚州城內別的不多,文人墨客卻是一抓一大把。請他們來將這兩封信和曹長安當初的字跡做個對比,是真是假,不就水落石出了?」崔蒲立馬便道,「蕭長史,您要不要也將您這份庚帖作為對比拿去給人看看?」

「好啊!本官也想知道,曹家是否真個將已經許配給別家的女兒又許配給了本官!」蕭長史依然是一臉的義憤填膺。

崔蒲立馬便差人去請人來。

他們請來的都是揚州城內數一數二的文人墨客,這些人清高自傲,最不屑和人同流合汙。讓他們來鑑別真假,誰都沒有異議。

將幾張紙混在一起送過去給人看。一頓飯的功夫過後,結果就出來了。

「這幾張紙,的確都出自同一人之手。但這一張,明顯就和其他的字跡不同,分明就是有人模仿的!」

被單獨拎出來的那張紙,不是別的,剛好就是蕭長史拿出來的那張庚帖!

蕭長史頓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臉色格外的難看。

「你……你胡說八道!我這份庚帖分明就是曹長安親手所書!」

「某隻管堅定字跡是否相同,是誰人所書,某不在乎。」說話之人別開頭去,根本就不屑於和他辯論。

蕭長史立馬臉全黑了。

曹姝見狀,抓緊機會打交道:「牛黜置使,小女也要告狀!狀告蕭長史公報私仇,趁著曹家被抄家之際,將小女才十二歲的雙胞胎阿弟之一擄去府中做了禁臠!另一個阿弟也被戴觀察使的兒子擄了去,如今已經被活活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