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皎皎冷冷瞧著他。「這種話,開玩笑也不能說。」
「是,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崔蒲乖乖的道。
慕皎皎這才頷首。「好了,這件事就先這麼定了吧!如今新年剛過,阿爹肯定還在長安,咱們抓緊時間寫封信去告知他這件事。也免得他又出門去了,一年半載的又找不到人。」
「你說得沒錯。」崔蒲趕緊點頭。
王十七郎也乖乖點頭。如今親事定下,他更羞臊不已,在這裡是待不下去了,趕緊就起身告辭。
前腳他剛走,後腳慕皎皎就衝著屏風後頭道:「你可以出來了。」
隨即便見衣袂翩躚,慕皌皌紅著一張臉而走了出來。
「多謝阿姐,多謝姐夫。」她盈盈對慕皎皎和崔蒲行禮道謝。
「這個謝就不用了。你收了他,也是幫你姐夫解決了一大難題,他只有反過來謝你的份。」慕皎皎笑道,「不過,你得明白,這件事定下了,阿孃那邊肯定又要鬧騰。這件事你必須自己處理好,絕對不能讓她影響到了王十七,知道嗎?」
「阿姐放心,這個我心裡明白。阿孃那邊我自有辦法解決。」慕皌皌趕緊點頭。
事情說定,慕皌皌也歡喜的出去了。室內終於只剩下崔蒲和慕皎皎兩個人。
崔蒲便想起一件事來。「娘子,你說岳父大人一年到頭的一直在外頭跑著做什麼?現在你不是已經不需要解藥了嗎?以慕家現在的身份,他也沒必要再跑東跑西的做生意了吧?」
「他在找一個人。」慕皎皎道。
「找誰?」
「我也不知道。他說,那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關係到許多人的生死,不管翻遍新唐王朝每一寸土地,花費多少時間,這輩子他都必須把他給找到。」
「這麼嚴重?」崔蒲一愣,「那他也沒說那個人姓誰名誰,叫什麼名字?」
慕皎皎依然搖頭。「我問過了,可他說這是上一輩的恩怨,他不想再牽扯到我們小一輩頭上來。所以……你也知道的,我阿爹看似脾氣好好說話,但其實只要是他做出的決定,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明白,就和你一樣嘛!」崔蒲笑道。
慕皎皎便斜他一眼。「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性子?」
「這樣的性子不好嗎?我覺得很好啊!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子!」崔蒲立馬便道,一本正經的表情。
慕皎皎頓時忍俊不禁。「算了,不和你說了。油嘴滑舌的!」
「你喜歡的不也就是我油嘴滑舌的模樣嗎?」沒了外人在,崔蒲立馬又換上滿臉猥瑣的笑,身體也往她這邊蹭了過來,百般磨蹭。
慕皎皎連忙推他一把,卻又被他給捉住了手,放在唇邊啃吻不停。親著親著,這地方就不僅限於柔荑了,而是變到了她的臉上,再慢慢往其他地方擴散開去……
正柔情蜜意之中,互聽一聲嬰兒的啼哭傳來,隨即是奶孃的大叫:「郎君,娘子,小娘子睡醒了!」
「我的小娘子!」崔蒲霎時清醒過來,忙又往慕皎皎唇上重重親了口,「剩下的晚上繼續,現在我先去哄哄小娘子!」就拔腿跑出去了。
慕皎皎慢慢回過神來,就已經不見了他的蹤影。
緩緩移步出去,她就看到崔蒲又已經將四個月大的小娘子抱在懷裡,又跑又跳,各種哄著。那寵溺的姿態,讓她不由想到了小時候自己在慕宥懷抱裡的模樣。
「說起來,阿爹似乎還沒見過我的小娘子呢!」她垂下眼簾,似是懷念的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