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唐昌公主大怒,抬手便將手邊的杯盤全都掀下地去。
伴著嘩啦啦的聲響,侍女也連忙撲通撲通全都跪下了。唐昌公主的貼身侍女小心翼翼的道:「公主請息怒。您現在不宜同駙馬再有任何爭吵,還是先忍忍的好。」
「如果不是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他以為他果真能在我跟前耀武揚威麼?就憑他也配?」唐昌公主冷哼,「我這些日子不過對他略微和顏悅色了一點,他還真就蹬鼻子上臉,對我甩起臉色來了,今天居然還敢壞我好事!這一切一定都和那兩個妖婦脫不開干係!」
上次唐昌公主鬧著要剪了駙馬的頭髮對其加以羞辱,駙馬跑到興慶宮門口大聲哭求。然後聖人出面,斥責了女兒一通,又送了兩名美貌的宮女給薛琇作為補償,這才將事情平息下去。這些日子,薛琇便天天都在那兩名宮女房中盤桓,都已經許久沒有來她這裡了。唐昌公主氣得半死,差點又想把這兩名宮女給拖出來殺了。只是薛琇現在把她們寶貝得緊,特地派了會功夫的侍衛保護她們,再加上之前那件事的影響……現在的唐昌公主還不敢輕舉妄動,只是私底下卻大罵兩名宮女是妖婦。
今天好容易駙馬又來了,卻是來捉姦的,還當面給了她難看,這如何不讓唐昌公主怒火中燒?她自然又把責任都推到了那兩名美妾身上。
侍女們連連點頭:「公主說的是。不過以色侍人,能有多長久?再過不久,她們必定就會被駙馬厭棄了,到時候才有得她們好看呢!」
唐昌公主點點頭。只是臉上依然憤憤的:「這個薛琇,竟敢壞我好事,我一定不會饒了他!」
而被她咬牙切齒罵著的薛琇,此時正快步往外追去。等趕到二門處時,他總算追上了崔蒲的步子。
「崔六郎君請留步!」
崔蒲立馬回頭,頓時便綻放一抹絢爛的笑顏:「薛駙馬?您現在不是應該陪著公主的嗎,怎麼想到來找崔某了?」
薛琇冷笑:「崔郎君這是在嘲笑我麼?誰不知道,公主現在最疼愛的人是你。我這個駙馬早就人老珠黃了!」
「駙馬你這是什麼話?」崔蒲立馬沉下臉,「我崔某雖然不才,但好歹也是博陵崔氏的郎君,我更是有妻室的人!薛駙馬你自己喜歡往你自己頭上扣綠帽子,這是你的個人愛好,某不敢指摘。只是現在你一口咬定我和公主有染,某卻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如果駙馬你覺得某今日是借送藥之名來同公主幽會的話,那麼某現在就把話放在這裡——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踏入公主府半步!這樣,駙馬你可滿意了?」
薛琇被他氣得面色鐵青。「崔蒲,你別以為你姓崔就了不起了!我薛家現在實力也不輸你們崔家!」
「我看薛駙馬你病的不輕啊!我們在說你的個人愛好問題,這個同薛家還有崔家有什麼關係?我不過崔家一名庶子,從來不敢自人能代表崔家。不過薛駙馬你就不一樣了哦,你可是薛家嫡支的郎君呢!」崔蒲連忙搖頭。說著話,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既然你說薛家不輸崔家,你一個嫡出的郎君,同我一個庶出的小子計較,你這又是什麼意思?你紆尊降貴的同我如此計較,豈不是大大丟了身份?」
「你!」薛琇被噎得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