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假,慕皎皎聽得也難受。勉強聽她說了幾句,慕皎皎便不耐煩的打斷了:「阿姐你就不要哭了,我現在不是好得很嗎?你今天說是上門來探望我的,應當還有一些別的事吧?咱們是親姐妹,互相無需客套,有什麼說什麼就是了。」
「你說真的?」慕皊皊立馬就收起了眼淚。
慕皎皎頷首。「說罷,我聽著呢!」
慕皊皊就真說了。「其實,我這次來找阿妹你,是想讓你幫我開副藥,讓我吃了儘快懷孕。如果能一舉得男,那就更好了。你姐夫是顧家的獨苗,他們家裡現在可都盯著我的肚子呢,這個你應該明白的吧?」
「我是明白。」慕皎皎點點頭。
「那……」
「可是現在,請恕我無能為力。」
慕皊皊的笑臉便冷了下來。「阿妹,你這是什麼意思?當初你拿了顧郎的兩千貫,不是說從此我們一筆勾銷的嗎?」
「阿姐,你會錯我的意了。」慕皎皎慢條斯理的道,「我說我無能為力,這是為了你好。你年初打掉的那個孩子,應當已經三個多月了吧?你沒有看大夫,而是自己抓了一副藥吃了,其實當時宮內血塊沒有脫落乾淨。後續的調養也沒有做好,導致身體虛弱了許久。原本打胎就極傷身體,三個月以上的胎落下後,產婦至少需要調養半年再談懷孕的事。你一直拖了那麼久,真正的調養應該是從吃下我給你開的藥開始算起。直到現在,都還沒滿六個月呢,根本就不適合懷孕。如果強行為之,這樣不僅對你的身體有害,懷上的孩子也不見得健康。兩敗俱傷的事,何苦來?」
至於什麼一舉得男,那就更別提了,她想都別想!
聽她提起往事,慕皊皊臉色十分的難看。「這不是都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嗎?我身子已經好了,我來之前還特地請大夫看了的,大夫都說我可以懷孕了!」
「阿姐原來已經請大夫看過了?既然已經看了別的大夫,那你何不讓他給你看到底?請醫問藥最忌諱的便是半途換大夫,這個你難道不知道嗎?」慕皎皎的聲音也冷了下來。
慕皊皊頓時發現自己失言了。可她心裡更氣憤得不行:「若不是看在你是我阿妹,我們又同是女子的份上,有些話我們更好說些,你以為我會來找你嗎?你不想幫忙就算了,我再去找別的大夫就是!算了算了,先別說這個了。現在,我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阿姐你說,我聽著呢!」慕皎皎便道,已然對她沒有任何好臉色了。
兩個人既然都撕破了臉,慕皊皊也毫不客氣的開口:「我聽說,阿爹把朱雀大街上和西市那邊的兩間新開的鋪子都給了你?」
「阿爹只是交給我們代為照管而已。畢竟給鋪子供藥的人是我。等他回來了,鋪子還是要還回去的。」慕皎皎道。
「這樣最好了。不過,為何我聽說,你們一直在同黃家合作?黃家和咱們家又沒多少來往。同為商戶人家,你們更應該相信依靠的難道不應該是自家親戚嗎?」
慕皎皎抬起頭,唇角泛開一抹冷笑。
「阿姐,你不要告訴我,你說的這個自家親戚,就是你的夫家——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