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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儒傳 陳青雲 第2頁,共2頁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尤其女人更然。

柴樵叟金建生與獨眼魔薛超,業已分出了強弱,儘管獨眼魔埋首荒山苦練數十年,到頭來還是差人一籌。

只見他每一齣掌都含有「五毒陰風掌」,一開始就存心收拾下柴樵叟,以報毀眼之仇,可是,金建生能名列宇內二叟是僥倖的嗎?單隻他那套「太乙掌」已足傲視武林,再加上他冠絕江湖的「太乙神功」獨眼魔薛超怎能奈何得了他?

獨眼魔薛超越打越慌,愈慌愈亂,柴樵叟金建生幾十年修心養性,殺性大減,本可一擊而勝的,卻留給對方一個餘步,薛超能見機徹悟,迴心向善。

這番善優的心意,不僅沒有收到效果,反而更使情勢惡劣下去,只見獨眼魔薛超怒喝道:「姓金的,別心軟,老子不買你的帳,今日不是你亡就是我死!」

說著,「五毒陰風拳」化一招「斗轉星移」,向柴樵叟撲來,接著左臂劃一圈一招「金豹露爪」雙管齊下,都暗聚著五毒陰風掌,好不兇猛毒辣。

柴樵叟見狀不慌不忙,只見他哈哈一聲長笑,身子一旋,單足一沾地面,全身掠起一丈來高,接著空中挫腰,雙臂齊揮,「雪封絕谷」雙拳化萬般拳影,並挾「太乙神功」,向獨眼魔薛超當頭灑到。

獨眼魔薛超見狀,微微一慌,身子霍然矮了一半,單足——「魁星踢鬥」雙掌又是一招,「霸王舉鼎」三管齊下,向下落的柴樵叟劈揮而去。

凌空的柴樵叟金建生早知獨眼魔有此一著,一招劈出,那敢再停留空中,連忙身子下墮,足尖沾地,移足出腿,欺身半步,運足八成「太乙神功」一掌推出,掌心微吐,陡見一股狂風向獨眼魔當胸推去。

獨眼魔沒想到柴樵叟竟能在發掌之後落地再度發掌攻來,慌忙中後退了二步,雙掌遞出,兩股五毒陰風剛剛逼掌穿出,就遇到柴樵叟金建生的太乙掌風,兩股掌風一觸「轟!」的一聲巨響,柴樵叟笑哈哈。

獨眼魔卻被他震退了六、七步遠,血脈逆流,臉色慘白,身子踉蹌地晃動了數下,勉強拿椿站好,只聽柴樵叟金建生說道:「薛老頭,快坐下運動,別充好漢了,這個玩笑可是開不得的呀!」

獨眼魔薛超聞言猛吃一怔,暗暗運動,並不覺得有任何不適,除了剛才覺得胸部血液有點逆翻之外,現在與平常無異,隨即嘿嘿乾笑一聲,道:「姓金的!別說大話,老子連這點道行也沒有,還敢充……硬……哎……」

接著「蓬」的一聲,獨眼魔翻身栽倒,臉色由紅而白,由白而青,漸漸的……他不再動彈了。

柴樵叟金建生睹狀,一急撲了過去,人剛離地掠起,突見一條青影,由側邊射了過來,只一眨眼,柴樵叟金建生的眼前業已站立了一位少女,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青衣紅裳蔡玉珍。

青衣紅裳蔡玉珍說道:「喂!老頭子,趕殺盡絕不太卑鄙嗎?人家已中傷倒地還不放手,待你家姑娘教訓教訓你。」

柴樵叟聞言,哈哈笑道:「娃兒,你錯怪老夫了,金建生年已百外,殺字早已與我無緣,老夫只不過想救他一命而已。」

「哼!說的滿仁慈,他人早巳死了,還有什麼可救的,廢話少說,本姑娘本領教寧內二叟絕學。」

說罷,一招「穿星取月」向柴樵叟胸前「巨闕穴」點到,話出指到,好快的身法,只這一齣手就見她身懷的絕學。

真是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柴樵叟也不禁為這種幾近仙俠之流的招術所驚愕,連忙挫腰,上身後仰,堪堪避過這一招。

青衣紅裳蔡玉珍的第二抬又遞至,柴樵叟金建生身列宇內二叟,何曾見過這種身法,不由他一聲長嘯,沾地凌空退出一丈來遠,怔怔地站在那裡,凝望著青衣紅裳,說道:「姑娘好俊的身法,未知令師何人?能否見告?」

青衣紅裳蔡玉珍的嘴掛著濃笑,說道:「要打就打,何必多此一舉,知道了又能怎樣,如果你害怕,快叫他們停手,姑娘可為你說情。」

柴樵叟聞言一陣長笑,就在這個時候,空中傳來一聲極為嘹亮的長嘯,眾人抬頭一瞥,半空中一條人影,宛若流星瀉地般向場中飛落。

接著又是一條較細的人影,緊緊跟隨在後,前面那人方落地,後面那人也不先不後的落在地上。

柴樵叟一瞥來人,心中寬慰不少,原來那兩人正是追雲神乞趙哲和銀月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