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聞言詫異地望了兩人一眼,說道:「兩位是走遠路的吧!今天敝東在此招待武林朋友,兩位不用客氣,安心吃了再走。」
病書生羅俊峰施禮道:「謝謝你,我看不必了,敢問貴東是誰?」
那夥計聞言不悅,道:「笑話,那個不知道銅頭太歲的大名,看來兩位不是會家子吧。」
羅俊峰故意裝傻,道「什麼會家子,小生一介儒生,不明白這些請原諒打擾,我們走了。」
店夥計頭一笑,道:「真是書呆子,有眼無珠連個銅頭太歲都不知道,也想到咱們鹿鳴樓來,活該老倒霉,請!」說著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月里長娥玉華說道:「你不是說銅頭太歲很了不起嗎?我們想瞻仰他的神采,可以嗎?」
聲音如黃鷹出谷,聽進那夥計耳裡,連骨頭都樂酥了,那考慮到利害,馬上答應道:「是的是的,請坐請坐,算敝東請客好了。」
羅俊峰不願在此多呆下去,店夥計雖這麼說,他可走到下樓梯口,準備離開,月裡嫦娥連忙一拉他的衣角,道:「我們就歇一會兒再走未遲。」
說著示意他一下。
羅俊峰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與陸玉華走到空桌處坐下,細言道:「華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惹禍才好。」
陸玉華道:「你也太怕事了,不會的你放心好了。」
二人剛坐下不久樓梯呼呼響處,剛才那店夥計飛也似的跑上來,大聲說道;「敝東駕到!」
所有食客一聽銅頭太歲駕到,紛紛起立,面對樓口,羅、陸二人也跟著站起來,看看來人是何樣人物,否則那來這般臭排場。
少頃,樓口出現了一位年約五旬,虯髯方臉,粗眉惡眼的老者來,那人身穿馬掛,頭戴武巾,好不威猛。
一上樓,邪光巡了全場一遍,嘿嘿笑道:「各位看得起馮某,不遠千里而來,為馮某祝壽,馮某真是感謝不盡待一會兒酒萊送來,咱們痛飲三杯,嘿嘿。」
說著轉臉告訴店夥計,道:「叫他們快點,怎麼這樣?」
店夥計連聲應「是!」轉身向樓下跑去,銅頭太歲一一向在場諸人握手致謝。
病書生注意一聽,來客全是下三流的人物,其中較引人注目的就是隴山寨主夜行客周通一人而已,其餘均是名不見經傳的武林人物。
不過愈是那種人,愈把架子拾得更高,你沒看他們個個揹帶兵刃,耀武揚威,一副不可一世之態。
病書生覺得好笑,照這樣看銅頭太歲當也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人物,不禁失望,早知這樣,剛才可真是白費時間了。
這時,銅頭太歲走到羅陸兩人桌邊,一瞥羅俊峰白衣儒服,一副病容,不由冷蔑一眼,問道:「這位小兄弟貴姓大名?」
病書生不願透露真名,謊言道:「在下姓王名真,特地給您爺拜壽來的。」
銅頭太歲冷冷地噢的一聲,道:「謝謝你。」說者一瞥陸玉華,頓時驚為天人,連忙問道:「這位是……」
病書生回答道;「在下舍妹。」
銅頭太歲聞言嘿嘿邪笑,道:「辛苦了」說著伸出右手來與羅俊峰握手。
羅俊峰也微微伸手,兩人一握手,銅頭太歲存心較量這位少年的武功,用勁一扭,害得羅俊峰痛叫道:「哎喲!我的手碎了。」
銅頭太歲連忙鬆手,歉然說道:「對不起!老夫不悉小兄弟是個文人,握痛了沒有?」
病書生假意皺眉,道:「痛,你這個人真是太不講理了,叫我以後怎麼拿筆。」
說著,哭喪著臉,這一表情,頓時引來全場哈哈大笑,這時座中有一位小夥子,站起來,大聲說道:「馮爺,沒想到您也交上了文明朋友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