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見他如此卑鄙,不由一震,窮儒第一個旋身出來,但為時太遲,缺耳魔的陰風透骨掌風業已向追雲神乞全身罩來。
這時,驀聞追雲神乞旋身精光暴射,一聲震天暴喊:
「未必!」
雙掌運足了十二成玄天氣功,狠狠的向缺耳魔劈去,這一掌追雲神乞拼耗真氣,立意叫魔頭吃點苦頭,下手狠毒,用心狡猾。
就是缺耳魔做夢也不會想到方才前二掌是對方佯敗哩!
追雲神乞「未必!」剛出,空中傳來轟隆轟隆,震天動地的暴響,頓時鬼號神泣,昏天暗地,追雲神乞整個人竟在掌出時,橫空掠開,以免波及。
最苦的莫過於缺耳魔薛越,只見他一聲驚呼,整個身軀,被追雲神乞玄天氣功震出了丈餘,落地時一個立足不穩,一屁股摔跌坐於地上,胸內血液逆流,深知已被對方暗計所算,不由一陣可怖的長嘯,躍身而起,也不招呼飛虎堂堂主黃修,徑自離開了崆峒山區。
這是天大的怪事,在場高手全這般想法,因為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離去的,失敗的,應該是追雲神乞,而不是缺耳魔。
但,事實擺在眼前,與他們所料謬之千里,離開的是缺耳魔薛越而非追雲神乞趙哲。
沒有人相信自己的眼睛,即使與追雲神乞親如骨肉的窮儒萬念祖,也懷疑他所見不是真的事實。
這是奇蹟,連追雲神乞都這麼想著,能二掌擊敗綠林數一數二絕頂魔頭,豈是易事,這不是奇蹟,又是什麼?
窮儒連忙走過來,握著追雲神乞的手,慰笑道:「要飯的,功德無量,你超度了一位老魔頭,以後江湖豈不是少了一個勁敵。」
追雲神乞說道:「你相信他嗎?笑話!以他那種個性,發上一百個毒誓,也不會履行信用的!這一逃去,無疑的又給武林帶來浩劫。」
梅花神劍這時走過來,說道:「能以智取勝,可喜可賀。這裡已無其他事,我們走吧,老夫心懸峰弟安危,若不早一日見到他,老夫就悶煩一日。」
追雲神乞深深的對這位義薄雲天的點蒼掌門梅花神劍所感動,連忙說道:「峰弟量非在此,王兄書可放懷,今為之計有書人事以待天命,想峰弟吉人自有天相,禍福我等怎能先知。」
說著轉身冷冷地卑視崆峒掌門靈真生,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老要飯的再給你一個逆耳忠言,迷途知返才不失為上策,身為一派宗主,甘心居人籬下,做人走狗,恐為武林所不齒,願道長三思。」
說著,轉身欲走,這時飛虎堂堂主黃修,冷冷說道:「趙大俠且慢,黃某想領教大俠,追雲神手絕藝,望勿見棄。」
追雲神乞臉色一整,冷冷說道:「為什麼!你我井水不犯河水,飛龍幫老要飯的遲早會去,呂梁武林正邪之會,再請教未遲。」
靈真生說道:「趙兄可見外了,莫非瞧不起黃堂主。」
追雲神乞怒火頓燃,慍色道:「三日後再見!老要飯的另有他事,三日後定到崆峒山送死,這樣你該高興了吧!」
飛虎堂堂主黃修傲然說道:「諒趙大俠不會爽約,三日後定掃徑以待!」
宇內二奇與梅花神劍王堯弦,月裡嫦娥陸玉華等四人,離開崆峒山之時,已是天將破曉的時候,追雲神乞提議道:「峰弟下落未明,況且老要飯的又與牛鼻子訂了三日之約,看來咱們只有再回白龍鎮呆住幾天,等這裡事了再做決定吧!」
月裡嫦娥陸玉華聞言,說道:「這樣說峰弟的事就不用找了。」
追雲神乞神秘的露牙一笑,道:「怎麼可不找,你這娃兒可真急性,幾天不見郎也不成呀?」
月裡嫦娥陸玉華,粉臉羞澀,紅得可愛,不由瞪了老叫化一眼,道:「不信你不急,我只擔心他的傷勢勢若再發作,不要說人家加害,他自己也就差不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