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修身為內三堂堂主,一身功夫登峰造極,為人機警,有智囊之譽,本介於正邪之間。昔年得千面人魔之恩,故而甘為蔡松忻賣命,凡飛龍幫大小之事,莫不由他一手計劃,可見蔡松忻對他是如何的器重。
他自始至終,冷眼旁觀,已看透了靈真生心意,知道靈真生不捨身上異寶落入飛龍幫之手,才提出「折衷辦法」的建議。
一語道破天機,缺耳魔薛越不由對這位堂主的敏感,深加讚佩,遂說道:「對呀!只要你提出條件,老夫定回幫請示幫主,給你一個公平合理而又圓滿的答覆。」
這時,飛虎堂堂主黃修,緩緩的走到靈真生身旁,說道:「道長,這是千載良機,不可失之交臂,我敢保證,蔡幫主會尊重你的意思的。」
靈真生被三人軟硬兼施,說得動搖起來,但,並不馬上答應,因為這樣做有失一派掌門身份,遂說道:
「蔡幫主及三位既然看得起貧道,那是貧道的福份,至於入幫之事,能否容貧道再從長考慮呢?」
這無可置疑的靈真生已被說動了心,黃修知機不可失,遂說道:「應該,應該。」
四人正談話間,外面跑來一位灰色道袍,手提長劍的年輕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來說道:「報告師祖,外面強敵來攻,幾處暗卡發警通報,四位師叔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並不見他們巡邏啊。」
靈真生一聽強敵來攻,心中並不發急,因為這現象已經不止一次,但,聽到崆峒四子不明行止,不禁驚問道:「他們哪裡去了?快連絡暗卡,找尋下落。」
說著回頭向飛龍幫三位魔頭,苦笑道:「武林人總逃不了貪字,老夫以前何嘗不是失敗在貪字上,看來今夜敝派有熱鬥瞧了。這倒無關痛癢,遺憾的是無法好好招待各位。」
黃修哈哈笑道:「道長言重了,既然我們不是外人,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雖不學無術,為道長打打旗兒,倒還不成問題。」
這正是靈真生所願意聽聞的,遂長笑道:「謝謝各位美意,貧道總認為這是家內事,哪好意思有勞各位大駕。」
黃修連忙答道:「道長這樣說就未免見外了,你的事就是咱們的事,等一下就請道長為我們掠陣好了。同時道長身為一派掌門之尊,殺雞何用牛刀,你就瞧我們的吧!」
說著順了一下,繼續說道:「再說道長加入敝幫之際,同仇敵愾,共禦外侮,這正是我們義不容辭的事,道長也就不用再客氣了。」
說著又是一陣令人聽來怪不舒服的奸笑。
笑聲中,外面已傳來幾聲厲嘯。靈真生聞嘯起身,道:「來了,敢情真不把貧道看在眼內?這也好,讓你們見識見識崆峒絕學也好。」
黃修一見靈真生起身,連忙阻止,道;「道長請坐吧!咱們會為你善加處理的。」
靈真生一笑,道:「既然如此,就偏勞各位了。咱們同到外面去看看吧!」
說著與缺耳魔並肩走出了太乙宮,星月禪師姜露與飛虎堂堂主黃修緊隨在後。
四人出得太乙宮,前面已並排立著幾個服裝怪異,髮長及背的中年人來。
崆峒派掌門人靈真生一見來人,不由一怔,暗叫道:「這幾位老不死的,怎會聞風趕來?今夜的事可有點辣手了。」
星月禪師姜露一瞥來人,心中也是微微一怔,連忙打著哈哈,說道:「我道是什麼人,原來是苗疆四煞。來來來,老納為你們引見引見,都是自己人,有事儘可商量。」
苗疆四煞,一見星月禪師亦微微一驚。老大陰陽人易監冷冷哼了一聲,說道;「姜老也在此,這可好。」
說著兇光暴射,期了靈真生一眼,說道:「這位可是牛鼻子掌門人。」
星月答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