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俊峰微微一展顏:「嗯!我記得。」
玉華也領悟了這種計謀,喜笑道:「好辦法,好辦法。峰弟,今後我與王前輩要借你的威風,狐假虎威哩。」
羅俊峰苦笑,道:「不,是我。」
他說了這話搖搖頭,又是臉露苦笑,他知道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雖然這個不是他所樂意的。
白鴿過後,對面道上跑出了一匹駿馬,馬蹄捲起漫天塵埃,向這邊跑來。王堯弦不動聲色,以目示意後面陸玉華戒備,自己將馬靠近病書生,放緩馬向前走去。
須臾,前面那匹馬已臨三人面前,突然,勒馬停蹄,馬上那名壯漢,雙眼賊溜溜地望一三人一眼,說道:「這位可是人稱病書生的羅大俠?」
羅俊峰聞言並不馬上回答來人問話,雙眼微睜,瞥了來人一眼,冷冷笑道:「是的!在下正是。」
那人聞言臉色一整,由懷裡取出一面令旗,說道:「本人奉飛龍幫臨江分堂堂主,銀月師太之命,請大俠繞道。」
梅花神劍聞言一怔,銀月師太何時加入了飛龍幫?怎麼在此做起女堂主來?這不是太辣手了吧?正想索問,忽聽羅俊峰,向來人喝道:「若一定要過呢?」
來人冷哼一聲,回答說:「那你將後悔。」
月裡嫦娥聞言「呸」的一聲,嬌叱道:「不長眼珠的鬼崽子,姑娘豈是你三言兩語就能打發的,先留兩手讓人看看,再說大話未遲。」
說著帶馬過來,也不見他怎麼動,只聽「拍!」的一聲。
來人右臉紅腫一大塊,五條纖手印明顯地印在臉上,那人哇的一聲,張口時滿腔溢血,還夾有一顆顆的白牙。
這一來不由激起了那人兇性,只見他很快地抽出兵器,狠狠罵道:「敢情你活的不耐煩。」
說罷,長刀一揮,向月裡嫦娥劈去,月裡嫦娥脆笑一聲,看看長刀已臨面前,驀地雙掌盤空一舞,雙腳一夾馬腹,驀聞她叫道:「躺下。」
話剛落,只聽對方壯漢,下字方出,人竟滑下馬鞍,叭噠跌落地上,暈睡過去。
三流角色那能當成名人士一擊,月裡嫦娥本身想毀掉他,不過有王堯弦在旁,只點了對方睡穴,以示警戒。
王堯弦見狀,愁眉一緊,道:「這一來,事情就更不好說了。」
陸玉華不悅道:「對這種兇徒,還講什麼仁義道德,殺他還算他造化哩。」
梅花神劍王堯弦:「話雖如此,那銀月師太可不好惹呀!」
羅俊峰道:「事已至此,硬闖吧!反正人無傷虎心,虎有傷人意,我們再如何以禮相見,對方還是不放過的。」
梅花神劍一想有理:「罷了,將他送回去吧!」
陸玉華道:「死罪免,活罪可要他受一下,剛才還罵人家婊子哩。」
說著躍下馬,狠狠的在對方命門穴點了一下,抓起那人放置馬上,猛力一拍馬屁股,那匹駿馬受驚的一聲嘶叫,向來路風也似地跑去。
只見陸玉華喃喃說道:「誰叫你們暗算了峰弟的命門穴,以牙還牙,難道還不公平。」
少女的心真是莫測高深,羅俊峰正怪她做事太狠,沒想到她這番做作,原是含有深意的,這一下,頓使羅俊峰感激涕泣,叫聲:「華姐姐……」
底下的話說不出來,陸玉華從他深情的雙眼裡發現瞭解答,她喜在心頭,這樣做是有代價的,只要峰弟能瞭解她就行了。
梅花神劍望了前面半里遙的小山,道:「賢弟,你覺得奇怪吧!那匹馬竟入了那片山林,看樣子裡面必有蹊蹺。」
「嗯!我說那叫什麼銀月師太的是什麼樣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