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菱與莊克成已離開現場,不見人影。
為了金龍幫主,丁浩只好暫時放過鄭三江。
預計望月堡樹倒猢猻散,幸而不死的,也不成氣候了。
金龍幫總監察一枝花白曉天,不知道是從何處奔了回來,高聲說道:「稟幫主,部署完畢!」
「對方尚有殘餘麼?」
「有,據外圍弟子稟報,只有極少數二三流的突圍,其餘的可能隱伏堡中。」
「依總監的看法,鄭三江仍在堡中麼?」
「他不會離開,這是他的基業。」
「據‘黑儒’一說,堡內到處都理有炸藥,搜尋不易……」
「卑座認為只有一法可行……」
「什麼?」
「火!」
金龍幫主略一沉吟,轉向武林之後,道:「太上認為可行麼?」
武林之後點了點頭。
金龍幫主隨即道:「白總監,你率領孩子們準備焚堡,火起之後,監視東北角。請太上看住西南,本座在堡前守候,發現鄭三江的蹤影,立即呼應。」
「遵令!」
一枝花白曉天招呼現場的弟子,疾奔離去。
場中只剩武林之後與金龍幫主兩人,金龍幫主再次的說道:「太上,請你監視著西南方面如何?」
「武林之後」目掃視著遠方鱗次櫛比的堡房,口裡漫聲應道:「我知道了!孩子……這堡燒了未免可惜……」
「但我們無法加以利用。」
「好吧,我們先辦事,天明之前撤退。」說完,彈身逕去。
丁浩大感困惑,武林之後竟稱金龍幫主為孩子,他們是什麼關係?
金龍幫主彈身從炸燬的堡門缺口離去,丁浩立即從另一端越堡牆而出。金龍幫主在離堡一箭之地停住身形。
丁浩熱血陣陣沸騰,悄沒聲地掩近前去。
冷冷地開口發話道:「幫主,久違了!」
金龍幫主駭然轉身,目光一掃,脫口驚呼道:「酸秀才!」
丁浩咬了咬牙,道:「正是區區在下」
「你意欲何為?」
「討當年隆中山下那筆血債!」
金龍幫主連退了三個大步,他想到「酸秀才」與「黑儒」是一路的人,「黑儒」可能尚未離開此地。
如再現身,便是不了之局,心念及此,不由打了一個寒顫,當下故作不解地道:「什麼隆中山血案?」
丁浩怒哼了一聲道:「趙元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面目麼?」
金龍幫主再退了一個大步,獰聲道:「小子,你待如何?」
丁浩咬牙切齒地道:「我把你挫骨揚灰!」
「嘿嘿嘿,你辦得到麼?」
「除下你的面罩!」
「辦不到!」
丁浩「嗆!」地拔劍在手,星目抖露一片恐怖的殺芒,多少年來,寢寐不忘,日夕苦求的血海仇人。
如今便在面前了,血腥的往事,歷歷在目,仇與恨在心中燃燒,他感到胸脹欲裂,急需要發洩,血的慰撫……
金龍幫主撮口發出一聲厲嘯。
丁浩狂吼一聲:「趙元生,說出你當年行兇的動機?」
金龍幫主獰聲道:「小子,這話你到陰司地府問你的老子罷。」
丁浩目眥欲裂,手中劍挾畢生功力劃了出去,栗人的金鐵交鳴聲中,金龍幫主彈退八尺之外。
丁浩一縱身,再度攻出。
雙方展開了搏命的拚鬥,一個為了保命,一個為了復仇,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驚人的狠毒殺著。
火光沖天而起,照得四下一片殷紅,望月堡敲響了末日的喪鐘,終於擺不脫灰飛煙滅的命運來臨!
火苗如雨後春筍,蓬勃滋生,只剎那工夫,變成了一片火海。
「轟隆!轟隆!」
火引燃了預埋的炸藥,炸藥助長了火勢,如天崩,如地陷般,人影在火海中奔竄,慘號聲此起彼落。
金龍幫主身負數劍,在如浪濤翻滾的劍光中,掙扎搏命。
暴喝陡搏,一劍一拐左右夾擊而至,武林之後與一枝花白曉天業已聞警而至,雙雙加入了戰圈。
丁浩狀類瘋狂,力敵三名罕世高手。
第三十二章花好月圓
由於「武林之後」與「一枝花白曉天」加入戰圈,大大地改變了形勢,本已受傷不支的「金龍幫主雲龍三現趙元生」又回覆了凌厲的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