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可以動手了!」
玄玉色的光暈,變成了一片光暈,把毒心佛擋在牆後,那態勢著實驚人。
一點不錯,這老魔頭已完全參悟了劍上的口訣,情形與以前所見大不相同。
丁浩刷地拔劍在手,勁貫劍身,功力提到了十二成。
冷麵神尼緩緩朝測方退開數步,口裡低聲道:「丁少施主,小心了!」
場面在剎那間緊張到了極限,氣氛令人窒息,那批麇集在門邊的高手,齊湧到了階沿,呈一字式排列,目蒼在夜色中熠熠閃動。
毒心佛冷森森地道:「酸秀才,這是搏命的事,不必客氣,你先出手!」
丁浩沉哼了一聲,劍挾畢生功力,朝那光牆劈去。
巨響破空,震耳如割,劍氣四迸,「嗤嗤!」有響,雙方各退了一個大步。
明眼人均可看出,丁浩居了下風,因為他是主攻,而毒心佛是防守。
「呀!」
暴喝聲中,丁浩第二次出擊,又是一聲栗人巨響,毒心佛屹然未動,只那光暈一散倏合。丁浩劫退了兩步。
毒心佛狂聲道:「酸秀才,你認輸收手如何?」
丁浩重重一哼道:「你認為辦得到麼?」
「老夫要出手了……」
「沒有人阻止你出手。」
冷麵神尼在一旁不由急煞,她看出丁浩決非每心佛的對手,拂塵一動……
丁浩立即大聲道:「神尼,您不能插手,壞了酸秀才的名頭!」
話聲甫落,白色光幕已罩身捲到。
丁浩以十二成功力,封住門戶。
驚心動魄的巨響聲中,丁浩踉蹌蹌退了七八步,俊面泛了白。
毒心佛得意萬狀地振聲狂笑道:「酸秀才,認輸了麼?
「閣下在做夢!」
「老夫再出手的活,你不死也得重傷……」
「無妨試試看?」
「酸秀才,倔強對你無益,一切已成定局……」
「誰說的?」
「你不到黃河心不死?」「出手吧,這是死約會,別忘了,今夜不死不散。」
「酸秀才,老夫真捨不得毀你……」
「在下卻立意要取閣下性命。」
「哈哈哈,酸秀才,你令老夫改變了主意……」
「閣下改變了什麼主意?」
「你是個危險人物,留著是禍害,老夫忽然想殺你了!」
丁浩也振聲狂笑道:「毒心佛,好極了,這才算賭命!」
「酸秀才,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為什麼不?」
「你死在臨頭,該為自己哀悼,同時也該為那尼姑哀悼」
小子,作狂妄得連死都不怕,真是天下少有。」
「毒心佛,在你死或我亡之前,你願回答兩個問題麼?」
「好小子,算你遺言好了,你問吧!」
「你以陰狠手段系‘酆都使者’與‘倀太嚴無忌’,是為了什麼?」
「嘿嘿,你小子競然也知道這檔子事,告訴你無妨,為了滅口!」
丁浩心頭一震,栗聲道:「為何要滅口?」
毒心佛陰聲道:「那不關你的事了!」
丁浩咬了咬牙,道:「望月堡追殺江湖惡客的目的何在?」
「你到九泉這下,新自去問江湖惡客本人吧!」
「哼!這恐怕要閣下去代問。」
「小子,尚有其他餘言沒有?」
冷麵神尼陡地閃到了丁浩身邊。
丁浩急聲道:「神尼,閃開,您勿插手!」
冷麵神尼沉聲道:「丁少施主,以你的功力而論,必可全身而退,這本是貧尼的事,由貧尼接下了吧!」說完,手中佛塵斜揚胸前。
毒心佛陰惻惻地道:「酸秀才,這是個好主意,你要逃命的話趁早,也許還來得及!」
邊說石紋劍光華大盛,看來要出手了。
丁浩無暇再與冷麵神尼爭論,迅速地劍交左手,右手織錦囊袋中取出了「雷公匕」猛運真力,匕身頓呈玄玉之色,
毒心佛驚叫一聲:「小子,你那是什麼東西?」
丁浩冷酷地道:「要你命的東西,出手!」
隨著喝話之聲,雷公匕幻起一蓬白芒,閃電般襲向毒心佛。
冷麵神尼卻因這意外的情況沒有跟著出手。
毒心佛暴吼一聲,石紋劍光幕疾罩而出。
一聲撕空裂雲的巨響,震撼了全場,白光四散並飛,下了一天星雨,慘哼聲中,毒心佛跌坐地面,張口射出一股血箭。
丁浩強忍住上湧的逆血,左手劍迅快地指向毒心佛的心窩。
驚呼聲中,原來站在門外階沿邊的望月堡高手,蜂湧而入。
冷麵神尼一個彈身,手中指塵疾掃而出,慘號冉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