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老身言出不二!」
梁山神駝一擊掌道:「好,就依老大姐的條件!」
武林之後目芒一陣轉動,大喝一聲:「閃開!」
一晃身到了距那臥牛巨石一丈之處,手中柺杖平伸,口裡微哼一聲,一股無形罡氣,透過柺杖,自杖端逼出,射向大石,「嗤嗤!」聲中,只見石粉紛飛,巨石被射穿了一個大洞。
丁浩暗向樹搖風道:「老哥哥,這一手很驚人!」
樹搖風淡淡地道:「罡氣凌空穿石,小兄弟一樣可以力到,沒什麼出奇。」
只見梁山神駝飄身近前,宏笑一聲道:「老大姐的內力;果然令人折服,不過……」
「不過怎樣?」
「不才一樣可以辦到!」
「這麼說是你不服?」
「並非不服,而是不能付出除名江湖這大的代價。」話聲中,曲背弓腰,這一來變成了一個肉球,雙掌一登,一聲霹靂巨響過處,石屑紛飛,那塊臥牛巨石,四分五襲,散了開來。
武林之後冷冷地道:「駝子,你的莽牛氣功很可觀了!」
「謬獎!」
話聲中,似有意,又似無意,三人已成品字形把武林之後圍在居中。
武林之後左右一顧盼,若無其事地道:「你們準備三人聯手?」
藥王一拱手中藥鋤,嘻嘻一笑道:「領教老大姐神功!」
武林之後冷眼一掃三人,搶杖便朝藥王砸去,也就在武林之後出杖的同時,梁山神駝與棋痴各劈出一掌。
霹靂巨震聲中,藥王被一拐震得退了七八步,武林之後在棋痴與梁山神駝攻擊之下,也打了一個踉蹌。
人影乍分又合,一幕驚心怵目的場面,疊了出來。
只見杖影如山,掌風如濤,呼轟之聲,崩山裂雲,令人動魄驚心。
這是一場武林罕見的搏鬥,雙方都是名震武林的拔尖高手,在三對一的情況上,更加顯出武林之後的功力卓絕超凡。
丁浩與樹搖風在暗中也為之目震心懸。
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此進彼退,乘虛蹈隙,尤以梁山神駝,每發一掌,都具有栗撼山嶽之勢。
丁浩悄聲道:「老哥哥,你看勝敗誰屬?」
樹搖風不假思索地道:「當然是武林之後!」
「由什麼地方看出!」
「你不見武林之後銳氣迄未稍減,而三個老小子之中,藥王棋痴出手已不若先時的凌厲,五招之內,便見分手!」
果然在樹搖風說話之後,堪堪到了第四招,一聲悶哼傳處,棋痴橫空飛出圈子,直落虯松腳下,人沒倒下,斜倚樹身喘息,口角沁出了兩縷鮮血。
緊接著,又是一聲悽哼,藥王踉踉蹌蹌退出圈子。
梁山神駝連退數步,駭然望著武林之後。
武林之後把柺杖朝地上一插,上前三步,沉聲道:「駝子,讓你心服口服,來,施展你的莽牛氣功,老身接你三掌,接不下老身認輸,讓你們安然出山。」
梁山神駝白眉一軒,道:「老大姐,這話有失公平……」
「什麼意思?」
「不才如勝了,當然可以自由出山,何須老大姐允准……
「駝子,你別想走了,你們一人剛才即使幸勝,也出不了大洪山,坦白告訴你,論一對一,老身任揀一名徒子徒孫,皆能應付。」
梁山神駝窒了一窒,道:「老大姐真的要接不才三掌?」
「誰和你鬧著玩?」
「不還手?」
「當然!」
剛才梁山神駝一掌劈臥牛巨石,丁浩是眼見的,現在武林之後要硬接他三掌,若沒這份能耐當然不會誇此海口,這倒值得一觀……
梁山神駝矮身作勢,口裡沉哼一聲,雙掌平推而出,勁氣呼嘯,如裂岸狂濤,武林之後衣袂飛舞,人卻紋風未動。
丁浩在心中暗讚一聲:「好功力!」
梁山神駝老臉微微一變,緊接著第二掌,這一掌比第一掌更見威力,勢道之強勁,令人咋舌有若九天行雷。
武林之後身軀擺了一擺,寸步未移,這一掌又接下了。
梁山神駝沉哼了一聲,全身突地鼓脹如球,頭上白髮根根倒豎而起,形狀既滑稽,又驚人,看來他的功力已提到極限。
丁浩目不稍瞬地遙注場中,心頭下意識地感到一陣緊張「轟!」然一聲,五丈之內,有如天塌地陷。
武林之後突地矮了半截,雙腳入土齊膝。
樹搖風栗聲道:「這老婆子的能耐太驚人了!」
丁浩點了點頭不作聲,心中卻在暗想,金龍幫怎能羅網這等高手,以那些金龍使者的功力來看,金龍幫主的身手,定也相當驚人。
心念之間,只見武林之後拔出陷在土中的雙腳,一手抓回柺杖,寒聲道:「駝子,你們三人如何說?」
梁山神駝若有所恃般,毫不在意地道:「敗在老大姐手下,並不算丟人……」
武林之後怒聲道:「別顧左右而言他,問你如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