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號使者冷冷介面道:「在事實真相未明之前,閣下難脫關係!」
丁浩眸中突爆殺芒,向對方掃了過去,辰號使者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子號使者粉腮一沉,道:「閣下目露殺機,莫非打算殺人滅口?」
丁浩根本沒這意思,聞言之下,冷哼一聲道:「在下不是那等窮兇極惡之輩,做不出這種事來!」
子號使者面色一緩,沉思了片刻,道:「這件慘事,暫不讓小姐知道,本使者當向幫主詳為解說,我們彼此分頭查緝兇手,閣下以為如何?」
丁浩點了點頭,道:「足感盛情!」
子號使者面色一肅,道:「這件事算暫時如此揭過,既然在此與閣下不期而遇,本使者重申前言,不久前與閣下談及的聯手合作,共同對付望月堡,閣下想必已考慮好了?」
丁浩沉思了片刻,道:「在下目前還不能作此決定!」
「為什麼?」
「還需要再作考慮。」
「這是彼此兩利的事,閣下還有什麼顧慮?」
丁浩沉凝地道:「在下坦白說一句,對貴幫的情況完全陌生,不能輕言合作。」
「閣下如肯首,立刻可見我們幫主。」
「這個……在下想先和你們小姐一晤?」
驀地此刻,只聽一個女人的聲音道:「姦殺人的兇手在這裡!」
丁浩精神陡地一振。
兩使者卻是面色大變。
※※※
聲落,不見人影,也不見動靜。
丁浩心念一轉,仗劍掠了過去,約莫七八丈之外,一名粗獷的黃衣勁裝武士,被反縛在一株樹身上,丁浩直迫那人身前,只見他衣有裂痕,前身斑斑點點,佈滿了血漬,一望而知那血漬是噴染上的。
那人似被點了穴道,骨碌碌直翻眼,開不了口,但神色卻驚怖之極。
擒捉這兇手的是誰?為什麼不露面?
丁浩一看衣著,心頭陡地一震,這廝定然也是金龍幫的人,那凝香是死於她自己人之手。心念之間,用手隨便一探,瞭解對方被制的「啞門」、「三里」二穴。
那黃衣士武「嗚!」地發出了聲音。
丁浩用劍指正對方心窩,厲聲道:「林中那女子是你姦殺的?」
黃衣武士暴吼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
「去問死者吧!」
言語態度,顯示此人相當桀傲不馴。
第二十一章辣手摧花
丁浩雙目一瞪,煞芒畢射,從鼻孔裡哼出了聲,冷厲地道:「你身上的血跡,衣上的抓痕,怎麼解說?」
那武士機伶伶打了一個寒顫,張口結舌,答不上話來,面肌連連抽動,突地把目光轉向側方大叫道:「使者救我!」
「子」、「辰」兩使者,已經來到了近前。
丁浩聞聲一震,這武士是金龍幫的弟子無疑了,側目一掃,只見兩使者面罩嚴霜,目中閃動著殺芒。當下沉喝道:「他是貴幫弟子?」
子號使者寒聲道:「不是!」
丁浩俊面一沉,道:「貴使沒聽他在叫使者救我?」
「他與本使者相識……哼!如果他真的是兇手,本使決不饒他。」
丁浩不由心火直冒,怒聲道:「在下不是三歲小孩,任由人捉弄,事證確鑿,他不是兇手,那在下是兇手了,既然他不是金龍幫弟子,在下會處置,他必須要為所為付出相當代價!」
說完,劍尖微微一顫,「嗤!」地一聲,胸衣開了一道口,胸前現出了一條血痕接著又道:「在下一向反對殘酷手段;但今天要一反常例了,聽著,如果你不想一寸一寸地死,坦白供出你的來歷與行兇經過?」
那武士乞憐地望著子號使者,方才那桀傲之態,已消失不見了。
子號使者沉聲道:「酸秀才,受害的是本幫的人,而且是小姐的心腹,這人本使者要帶走。」
「在下是否已脫了干係?」
「事實尚未完全明朗。」
「要如何才算明朗?」
「此人由本幫審訊之後,才能下斷語!」
丁浩心中疑雲重重,「使者救我」這四個字內中大有文章,如果他是兇手,他不會這麼呼喊,而方才那不肯露面的擒兇人,分明說姦殺人的兇手在此,同時凝香是幫主千金的貼身侍婢,慘被姦殺。兩使者並無激憤的表示,態度顯得很曖昧,這完全不近情理,這中間定有蹊蹺。
雖然凝香是她們的人,但過去自己與梅映雪這一段交往,多少總有些情份,說不定是這兩名使者在中間弄詭,人由她們帶走,凝香可能冤沉海底。
心念之中,寒聲道:「人不許帶走!」
子號使者粉腮一變,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幫的事要外人作主嗎?」
丁浩橫定了心,道:「什麼也不必說,在下要親自處理,兩位如怕交不了差,將來在下自會向你們小姐解說,言止於此,請閃開些!」
「閣下準如何處置他?」
「那是在下的事,不必過問!」
「閣下不嫌越俎代庖嗎?」
「在下決定的事,決不更改,就算越俎代庖也無所謂!說完,冷厲如森森刃芒的目光,直射在那武士面上,一字一頓地道:「現在本人問一句,你答一句,不然本人一句話割你一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