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殘殺無辜?」
「誰?」
「蔣太醫!」
威靈使者粉肥大變,栗聲道:「什麼,蔣太醫被殺了?」
丁浩重重一哼,道:「尊使是明知故問,還是不把區區當回事?」
威靈使者陡地離座而起,激動地道:「少俠從頭說清楚?」
「這毋庸區區再說,人是尊使帶走的,天明時發現被棄於蔣府門外,進屋斷氣,區區特來請教尊使,何以下這毒手?」
「啊!想不到……」
「什麼想不到?」
「本使正在追查他的下落,想不到他遇害了!」
丁浩不由一愕,難道人不是她殺的?當下沉聲道:「尊使有什麼解釋?」
威靈使者雙眉緊蹙,咬了咬香唇,道:「那晚約莫四更初起,本使與蔣太醫出府上路,行約十里,發現有人追蹤,本使當即又反追了去,但對方身法快得出奇,一追數里,竟然沒追上,回頭時,發現蔣太醫被人劫走,兩名轎伕被殺,小燕與何管事也失了蹤……」
「以後呢?」
「本使根據現場所留暗號,一路往南直追……」
「往南?」
「不錯,一追近百里,才與小燕與何管事會合,對方沒了蹤影,給追丟了……」
「但屍體是在天明發現的?」_
「對方相當狡獪,先施調虎離山之計,把本使引開,然後下手,照這樣情形看來,對方劫持了蔣太醫,故作姿態往南,然後繞道回城……」
「對方何許人?」
「三個蒙面人,武功身法都相當驚人,一人引走本使另兩人突然下手。」
「會不會是‘金龍幫’的人採此手段報復?」
「很難說,目前除了‘金龍使者’之外,對該幫情況一無所知!」
丁浩不由大惑困擾,照這麼一解釋,又是件無頭公案自己在蔣大姑面前豪語,要提兇手的人頭去見,這一來,便無法交待了,但威靈使者的話,完全可信嗎?以她之能,真的如此容易被人所乘?心念之中,冷冷地道:「這便是尊使的解釋?」
「不然怎麼說?」
「尊使對此,準備如何向蔣太醫的家人交待?」
「緝兇!」
「既對敵人一無所知,即使碰了頭也不會認識,從何輯起?」
「可以憑對方與眾不同的身法辨識!」
「區區很懷疑尊使會失手……」
「你不相信?」
丁浩沉聲道:「在真相未白之前,說句實在話,區區不敢輕信!」
威靈使者粉腮一寒,道:「你準備怎麼辦?」
丁浩大感為難,翻臉動手,解決不了問題,無憑無據,不能硬栽對方是兇手,但剛才的解釋卻又不能令人滿意……
就在此刻,院中人影一閃,小燕轉頭一探,道:「何管事回來了!」
話聲中,青衣婦人塞簾而入,一見丁浩在座,面上微現愕然之色,點了點頭,道:「少俠也在座!」說完,才轉向威靈使者,施了一禮,道:「卑座在桐柏得到山中傳訊,發現可疑人物在山區出沒,請使座立即回山處理!」
威靈使者皺了皺眉頭,道:「是什麼樣的人物?」
「飛訊中沒說明!」
「好,立即結帳上路!」
「遵命!」
青衣婦人退了出去。小燕立即動手收檢行裝。威靈使者低頭來回走了幾步,似在考慮什麼,好一會才抬頭望著丁浩道:「山中發現的可疑人物,說不定與蔣太醫之死有關,丁少俠有與同行否?」
丁浩想了想,道:「好,區區陪同前往一查!」
※※※
雙方分途連夜向桐柏進發,第二天尚未及午,便已抵達桐柏,暗通了訊息之後,繼續上路入山,進入山區,仍然分開行走,以避免打草驚蛇,因為「酸秀才」之名在江湖十分響亮,很容易被人認出。
薄暮時分,雙方在一個峰頭上會合,共進乾糧,小燕與何管事則已不知去向。
丁浩心頭又不期然地浮起「赤影人」所說的故事來,不知此地距離那神秘的「威靈宮」
還有多遠?不知此番自己是否有幸進宮瞻仰。
突地,他想到了威靈使者的月魄劍,忽生奇想,忍不住脫口道:「尊使的月魄劍,當是貴宮的鎮宮寶物?」
威靈使者淡淡一笑,道:「可以稱為寶,但談不上是鎮宮之物!」
「照此看來,貴宮的奇珍異寶當不勝列舉?」
「可以這麼說!」
「尊使聽說過石紋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