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冷靜地道:「區區酸秀才!」「風流尊者上官鶚」迫近到三丈之處停身,目光一轉,栗聲道:「真是你小子!」
丁浩抓起腳前黑布套扔了過去道:「這便是‘鬼影西施’的行頭。」
「風流尊者」接在手中,三把兩把扯碎,大聲道:「她人呢?」
「走了!」
「她……到底是誰?」
「許媚娘,閣下的老相好!」
「風流尊者」咬牙切齒地道:「好哇,老夫被啄瞎了眼,竟上這婊子的惡當,我說呢,死人還會復活,‘鬼影西施’的蟒皮套,已連屍被焚燬了,睜眼上當,活該……」
說到這裡,似覺不對,獰聲朝丁浩道:「酸秀才,你怎會在此地?」
「靜候多時了!」
「你……不是被許媚娘當作人質麼?」
「什麼人質?」
「哈哈哈哈,李三娘的連篇鬼話,閣下竟當了真,‘黑儒’是什麼人物,會與這等不要臉的女人打交道!」
「風流尊者」氣得渾身打顫,暴吼道:「全是假的?」
丁浩冷冷一笑道:「當然,她編這天大的謊言,目的只是脫身。」
「你小子全聽到了?」
「當然!」
「你當時怎不現身揭穿?」
「說實在,區區是想等許媚娘現身找她算賬……」
「你發現她冒充‘鬼影西施’,卻又放走了她?」
「事情太出人意料之外,被她逃脫了,她不脫這層皮,誰料到是她弄的玄虛。」
「她放你出谷的?」
「這個……區區憑本領脫身的!」
「好哇!老夫不殺她勢不為人。」
「閣下何不親自入谷找她。」
「老夫很難相信你小子是憑本領脫身的,谷中機關重重,老夫也闖不過?」
「信與不信在於閣下!」
「小子……」
「閣下說話客氣些,別小子小子的。」
「風流尊者」嘿嘿一笑道:「酸秀才,她當時擄你的目的何在?」
丁浩一披嘴道:「閣下問得多餘,難道不清楚她的為人?」
「嘿嘿,酸秀才,論年紀她可以做你祖母。」
丁浩對此已略有所知並不感到驚異,「血影夫人」與她的情形完全一樣,藉「駐顏之術」保持了容貌。
這些,都可稱之為「人妖」。
心念之中,淡淡地道:「這點在下清楚,閣下是她的老相好,竟不能出人‘隔世谷’?」
「風流尊者」恨恨地道:「這賤人極工心計,她與老夫交好是在谷外,她移樽就教!」
「哦!有意思!」
「風流尊者上官鶚」偏頭想了想,沉凝十分道:「酸秀才,你方才說要找那賤人算賬?」
「不錯!」
「你與老夫聯手對付她,如何?」
「她的身手值得我們聯手?」
「嘿嘿,你別小看了她,若非她那寶貝盒子已入了老夫之手,還真難對付呢!」
丁浩想想入谷之前,老怪物以骷髏頭作為要挾,要許媚娘表示誠意,她曾拋了一個錦盒與老怪物。
聽李三娘說,那盒子許媚娘珍逾性命,到底是什麼東西呢?連老怪物也顧忌,看來心定又是什麼歹毒之物。
心念之中,淡淡地道:「那寶貝盒子到底是什麼玩意?」
「哈哈,酸秀才,說出來嚇你一跳,玩意可多著呢,這盒子叫‘九幽寶盒’——」
「九幽寶盒?」
「對了,連鬼神見了都要發愁,一盒在手,神仙也不敢近身——」
「有這麼厲害,奧妙在何處呢?」
「盒上有四個孔,裝有四個卡簧,第一卡簧控制一孔,第一孔藏有劇毒,叫‘九幽請帖’,一按卡簧,毒便發出,無色無臭,殺人於無形,中者立倒,半刻斃命……」
「啊!第二孔呢?」
「第二孔叫‘九幽留春’,是迷藥,中者心智立失,聽她控制!」
丁浩聽了心頭有些發毛,接著問道:「第三呢?」
「風流尊者」得意地道:「第三孔叫‘九幽奪元’中者真元立散,功力盡失!」
「最後一孔呢?」
「九幽返本,是以上三種毒藥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