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兩名手下栽倒當場。
鄭月娥猛一彈身,企圖逃遁……
「你走不了為!」
丁浩聲未落人已截在頭裡,快得像是本來就攔在那裡。
鄭月娥被迫剎住身形,粉腮頓呈蒼白,口裡沉哼了一聲,拔劍在手,看她臉上的神情,似準備一拚了。
丁浩手中劍斜斜劃出,鄭月娥展劍疾架,她的身手可真不含糊,竟然把丁浩玄奇詭絕的一劍封閉於外。
一連三招,她完全接了下來,採取嚴密的守勢,只求自保,窺她的心意,似在等待「毒心佛」回頭。
丁浩驟把功力加到十成,怒喝聲中驚呼隨起、鄭月娥手中劍被挑飛三丈之外,丁浩對她可說恨到極點,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偏劍身,橫拍而出。
「拍!」地一聲,劍身平拍在肩臂之上。
鄭月娥悽哼一聲,嬌軀向斜裡猛一踉蹌。
緊接著,「劈!拍!」連聲,慘哼也隨之不停,衣衫片片,作蝴蝶飛舞,雪白的肌膚上,血印交叉。
丁浩是正派武士,劍拍處僅限於肩背部份。
鄭月娥釵橫亂髮,嬌軀在劍影中扭動,最後「砰!」然栽落地面,背上已是皮開肉綻,一片暗紅,丁浩停了手,但目中抖露出栗人的兇光。
剩下的三名手下,只有乾耗的份兒,不敢插手。
鄭月娥淒厲地吼道:「丁浩,你殺了我?」
丁浩冷酷地道:「我還不想殺你,讓你先嚐嘗當初加諸於我的滋味。」
鄭月娥面目淒厲如鬼,身軀在地下不停地扭曲,嘶吼道:「丁浩……小雜種!」
丁浩咬牙切齒地道:「鄭月娥你激我殺你麼?沒這麼簡單「你……不是人!」
就在此刻,遙遙傳來一陣狂笑之聲,丁浩心頭一動,這笑聲分明發自「毒心佛」之口,莫非「冷麵神尼」已被這魔頭…
心念之間,靈機一動,俯身抄起鄭月娥,閃電般循聲掠去。
林木盡處,「冷麵神尼」跌坐在地,她臉上戴的是面具,所以沒絲毫表情,但眸光卻呈散亂看來也業已受了傷。
「毒心佛」眉開眼笑,顯得十分平和地道:「冷麵神尼,你說是不說?」
「辦不到!」
「你別迫老大施出殘酷手段?」
「你……會遭報應的!」
「哈哈哈哈,眼前你便生死兩難,還談什麼因果報應放明白些,說出那句口訣,老夫修上天好生之德,讓你走路
「貧尼說過辦不到。」
「毒心佛」面上倏現獰容。
「妖尼,你知道老夫要如何對付你?」
「本神尼認命了。」
「嘿嘿,怕你受不了,聽明白了,老夫把你剝光衣服吊在路旁,哈哈哈,你可以想想那滋味……」
「毒心佛,人容天不容。」
丁浩挾著鄭月娥閃身出現。
「毒心佛」一回身,老臉大變,栗吼道:「小子,又是你?」
丁浩冷冷地道:「咱們之間在你入土之前,無法了休的。」
「小子,你……像似不止一條命……」
「放心,死不了!」
「放下她!」
「就憑你這句話麼?」
「小子,‘石紋劍’下,你有一百條命也不成。」
丁浩一披嘴道:「老魔,你出手試試,這娘兒們若有三長兩短,鄭三江與‘白儒’會把你分屍!」
「冷麵神尼」望著丁浩,眸中現出了感激之色,但她沒開口。
鄭月娥厲聲道:「丁浩,你敢如此,我爹及我丈夫會把你碎屍萬段!」
丁浩從鼻孔裡哼了出聲,道:「彼此!彼此,在下早已發誓要血洗‘望月堡’!」
「毒心佛」望著丁浩挾持的鄭月娥,老臉一再變色,丁浩說得不錯,鄭三江的女兒如遭不測他脫不了干係。
丁浩寒星似的目光,直盯在「毒心佛」面上,冰聲道:「我們現在來談談條件!」
「你準備以他作為要挾?」
「可以這麼說。」
「神尼上路,你帶他走,所有新舊賬改日再算!」
丁浩深深瞭解「毒心佛」這類邪魔的性格,他只提出以人易人,而不要對方交出「石紋劍」如果以劍作為交換條件,對方決不肯放手,必要時,可能就會犧牲鄭月娥,以求保有這柄仙兵,那時,後果就十分難說了。
「毒心沸」一膘坐在地上的「冷麵神尼」道:「小子,便宜了你倆,老夫答應交換。」
丁浩面向「冷麵神尼」道:「前輩還能行動麼?」
「冷麵神尼」點了點頭,道:「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