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鄉道向前走了幾百米的距離,我倆來到了村子的正中央,毒狼帶著我拐進一個死衚衕之後,在一排低矮的圍牆前面停了下來,也不知道這圍牆起了什麼作用了,都還不到我的胸口,只要我輕輕一躍,就能夠翻的過去。
我向院子裡面打探了一下,圍牆內的院子並不大,只有兩間破舊的毛胚房,房頂上都長出了半米高的稻草,院子裡面對著小山一般高的廢舊垃圾,看起來這女孩兒的家裡的確是很困難。
我跟毒狼站在破舊的門板前面,感覺這門隨時都會倒下來一般,我輕輕的敲了敲門,可裡面一點兒迴音都沒有,我估計可能是沒人在家吧,試著推了一下門,門是虛掩著的,我跟毒狼輕輕的走了進去,然後對著院子裡面喊了一聲「屋內有人嗎」
可等了十多秒鐘,屋內始終沒有人回應,我跟毒狼對望了一眼,看樣子我跟毒狼是白來了一趟吧,不過既然知道了那女孩兒住哪,等下次有人的時候再來也不遲。
可就在我關上門打算跟毒狼離開的時候,從院子裡面摸索著走出了一個老太太,看她的年齡,我估計至少得有個七十多歲了吧,也可能並沒有這麼大,只不過看上去比較蒼老一些罷了,那老太太閉著眼睛,一手扶著門框,一隻手在半空中嘩啦著,她的腿腳很不方便,單是邁出門檻都花費了不少力氣。
那老太太從昏暗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之後,虛弱的問了一句「誰呀」
我跟毒狼對望了一眼,看來那老太太的確是什麼都看不到,我笑著走了過去,告訴她我們是那女孩兒的朋友,今天特地過來看看她,可那老太太卻告訴我那女孩兒現在不在家,白天的時候她都需要出去工作,但我問她在哪裡工作,那老太太說她也不清楚,說著便熱情的邀請我們進屋裡去坐坐。
從老太太那裡得知,那女孩兒的小名叫茜茜,但具體的我也沒好意思問,扶著那老太太進屋之後,我才打量了一下,屋子裡很黑,有一股很重的潮味,像是什麼東西發黴了一般,這環境比靈犀家裡的條件還要困難,我尋思這種地方也能住人麼。
那老太太摸索著給我跟毒狼倒了一杯茶,茶杯上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可我倆也不好意思拒絕,反正她也看不見,我倆就裝作喝茶的樣子抿了幾口,剩下的基本上全都給倒了。
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兒,始終不見那女孩兒回來,在這裡待著讓我感覺有些不太舒服,而且那老太太總問我跟那女孩兒之間的關係,可能年齡大了話都比較多吧,我也只能隨便編了點理由來應付她。
臨走的時候,我交給老太太一張卡片,上面是娛樂城的地址和我的手機號,我讓她交給那個女孩兒,讓她有事隨時來找我,之後我在桌子上放下了兩千塊錢,估計那女孩兒回來之後也能看到吧,然後我跟毒狼便離開了。
那老太太一直客氣的將我跟毒狼送到門口才回去,說真的,從那女孩兒的家裡頭出來,我心裡頭特別的不是滋味,或許像她這樣生活在最底層的人還有不少,包括靈犀,如果沒有認識我的話,靈犀恐怕現在依舊住在那個破舊的村子裡,說不定現在連學都上不起了,可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我是真心的想要幫助那個女孩兒,但如果她不領情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
原本以為那女孩兒可能很快就會來找我吧,至少也總該給我打個電話什麼的,可兩天過去了,卻是一點兒訊息都沒有,我估計那個叫茜茜的女孩兒可能是真的沒打算讓我幫她吧,既然她這麼執著的話,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纏著她了,青門沒有她,一樣可以壯大起來,而且現在想主動加入我們的勢力也不少,這件事我也就沒有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