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之後,我們便來到了恭叔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江景天給我提醒的原因,從計程車上下來之後,我也猛地有了一種被窺視著的感覺,我下意識的回過了頭,可身後除了幾輛停在路邊的車意外什麼都沒有,幾乎是同時,我跟江景天對望了一眼,看樣子他也感覺到了。
我跟江景天四下轉了一圈。可週圍連一個人影也沒有,我想我可能是多慮了吧,也就沒有多想,直接跟江景天去了恭叔家。
敲了敲恭叔家別墅的門,沒幾分鐘,門便開了,當時恭叔正坐在院子裡喝茶,而劉星雨就站在恭叔的身後幫他捶背,恭叔看到我的時候直接就愣了一下,然後叫了我一聲「千辰。你怎麼出院了」
我對著恭叔鞠了個躬,然後點了點頭對他說了我打算今天就離開宜城,恭叔聽完之後並沒有反對我,只不過他有些不太放心我,對著我招了招手說「千辰,你隨我來」說完揹著手向別墅的屋內走了進去。
我也不知道恭叔要幹什麼,看了一眼劉星雨,劉星雨調皮的對著我吐了吐舌頭,我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跟著恭叔進屋去了。
恭叔帶著我去了別墅二樓一間挺寬敞的屋子裡。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我人當時還沒有進去,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中藥味,但是這種味道並不難聞,反倒是讓人有些神清氣爽。
跟著恭叔走了進去,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恭叔告訴我,這裡面都是特別名貴的中草藥,有許多現在已經很難在市面上見到了,恭叔一邊跟我說,一邊在一個密封著的櫃子中翻找著,接著恭叔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有了」然後將身子探了出來。
恭叔的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木盒子,有手掌那麼大吧,這盒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動過了,上面都落了一層厚厚的灰,恭叔吹了一下上面的灰,然後開啟了盒子,我探出腦袋看了一眼,在盒子的正中央,躺著一個白色的小藥瓶,瓶子呈葫蘆狀。
恭叔好像特別的珍惜這東西,小心翼翼的將藥瓶從盒子中捧了出來,我問恭叔「這是什麼」
恭叔笑了一下對我說「這裡面可是好東西,是恭叔家裡世代相傳下來的名藥,可惜的是這是天底下最後一瓶了。
裡面是由上百種藥材提煉出來的,對療傷有奇效,內服外用均可,這瓶藥只給三個人用過,第一個就是天下會的大當家陳照南,第二個則是二當家,也就是你的義父趙半閒,這第三個人,就是千辰你,恭叔的年紀大了,這東西也用不上了,只可惜了我這一屋子的寶貝,入土之後也帶不走,只能留給你們這些晚輩了,這些東西都是有靈性的。你要好好待他」說完恭叔直接將玻璃瓶上的玻璃塞擰了下來。
瓶子一開啟,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襲遍了整個藥房的角落,但是這個味道,聞起來就讓人心情特別的舒暢,恭叔從瓶子中倒出一指頭綠色粘稠狀的液體,然後直接將我胸口的上衣拉了下來,露出了我右側胸口上一道明顯的疤痕。
恭叔小心翼翼的拆開裹在我胸前的紗布,紗布上滲著血,殘留的血跡已經變成了黑紅色,恭叔用手指壓了一下我傷口的邊緣。一股鑽心的疼瞬間湧了上來,我忍不住的倒退了一步,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還好,沒有發炎」恭叔淡淡的說了一句,接著用指頭上的綠色粘稠物輕輕的塗抹在了我的傷口上,原本我以為這東西塗上去之後會很疼,畢竟傷口還沒有完全結疤,有些地方還在滲著血,我緊緊的咬著牙,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當恭叔的手指觸碰到我的傷口上的時候,卻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的疼痛,反倒是讓我覺得很清涼,很舒服,我都忍不住的撥出了一口氣來。
恭叔塗抹完之後,用紗布將我的傷口重新包紮起來。我試著動了一下右臂,原本我的胳膊根本就抬不起來,稍微動彈一下,都會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可現在我的胳膊活動自如,完全就不受傷口的影響,彷彿傷口已經不復存在了一般,沒想到恭叔的藥竟然這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