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端木炎已經徹底的放棄了抵抗,可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趙半閒提起地上的端木炎,如同提起一隻死狗一般,淡淡的說「端木炎,你只是劉光強的失敗品,你連垃圾都不如,我留著你,只會毀了宜城」說完,趙半閒將手捏在了端木炎的脖子上。zi幽閣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趙半閒親手殺人,說真的,當時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識的將手蓋在了劉星雨的眼睛上,我不想她看到這一幕,當時端木炎苦笑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就在趙半閒準備用力的時候,身後的恭叔卻說話了。
「半閒,饒了他吧」恭叔說完之後,撲通一聲就給趙半閒跪下了。
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趙半閒在內,我不明白,端木炎壞事做盡,又對他那樣。恭叔為什麼還要替他說話。
「半閒,端木炎是光強一手帶大的,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跟光強有很大的責任,光強曾託付我,要帶好端木炎,他心術不正,我沒有能力管教好他,但我求你別殺他,不然,我沒有臉下去見光強」恭叔老淚縱橫的說。
恭叔的一番話,讓趙半閒猶豫了,當時我聽完以後,心裡都有些軟了,但並不是因為端木炎,而是因為恭叔,他這麼一大把年紀,還肯為了端木炎下跪,可見端木炎對恭叔來說,的確很重要。
趙半閒嘆了口氣,對端木炎說「端木炎,這次我不殺你,不是我仁慈,是因為恭叔,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的話,就不要再做壞事,否則,你該知道你的下場」說完趙半閒扔下端木炎,轉身扶起了恭叔。
恭叔站起身後,走到端木炎的面前說「端木炎,現在事實都已經擺在了面前,我能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我會告訴別人,你已經死了,以後,你好自為之吧,別再回來了」說完,恭叔嘆了口氣搖搖頭便轉身離開了。
說真的,恭叔對端木炎已經仁至義盡了,就憑他今天敢跟恭叔動手。足以讓他死個八百回了,可恭叔還替他求情,如果端木炎真的死心不改的話,那他實在是死有餘辜,也辜負了恭叔對他的一片情義。
沒有人再去理會端木炎,包括他的那些手下,所有人都站在了恭叔這一邊,端木炎一個人撐著身子站起身,走到紅色跑車邊,想去拉黑玫瑰的車,可跑車一腳油門,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很明顯,就連黑玫瑰都想跟端木炎撇清關係,現在的端木炎,徹底成了一個光桿司令。
端木炎抬起頭看了看天,今晚的夜色很美,天上掛著許多星星,明天一定是個大晴天,,端木炎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回過頭看了看我們這些人,他的眼神中有些不甘,接著,他頭也不回的向遠處走去,然後消失在夜色中,看著端木炎孤零零的背影,我都感覺此時的端木炎有些可憐。
端木炎走後,恭叔便帶著劉星雨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恭叔還不斷的對我道歉,說這一切都是他的責任,日後宜城再也不會有端木炎,也絕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說真的,我其實根本就不怪恭叔,畢竟這都是端木炎一個人造成的,如果不是他的貪婪和姦詐,他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恭叔帶著人離開之後,趙半閒便讓身邊的人將李孟元跟青門的幾個兄弟抬進了車裡,李孟元受傷最重,此時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青門的幾個兄弟傷的也不輕,意識有些模糊,相比起來,我傷的就比較輕了,雖然我的身上擦傷比較嚴重,但至少我還能夠站得起來。
回去的路上。我跟趙半閒和兩個青門的兄弟坐一輛車,而李孟元跟其他人坐另外一輛車,我當時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剛才神經一直緊繃著,所以我還能夠勉強站得起來。現在這一放鬆,感覺渾身特別痠疼,連動一下都有些吃力,更別說站起身了。
「千辰,經過這件事,現在你後悔走這條路了嗎」趙半閒問我。
我搖了搖頭,這條路雖然很危險,充滿了荊棘和危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我也有想過,問自己這樣到底值不值,可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哪怕這條路上艱難險阻,我也一定會咬著牙走下去。
趙半閒笑著點了點頭「千辰,我還想拜託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