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之後,靈犀已經坐在了我的床邊上,她告訴我早上楊曉帆給我打來了電話,看我睡的特別香,就沒有吵醒我,提起楊曉帆,我一下子來了精神,我問靈犀「帆哥怎麼樣了」
靈犀對我說「曉帆哥醒了,可是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他讓我告訴你,最近兩天就會回來,還讓你自己多保重」
我最怕的就是楊曉帆最後會跟鍾離一樣,那我這輩子都不能原諒我自己,現在聽到楊曉帆醒了,我心裡的石頭也終於跟著落了下來。
看楊曉帆的意思,他已經知道了我的事,我本來也就沒打算瞞著他,不過我身上這點傷不值一提,除了右臂比較嚴重以外需要調養,其他地方根本算不得什麼,所以我已經在計劃著出院了。
在醫院裡又待了一天,鍾離他們都在,我便跟他們商量出院的事,可鍾離他們一聽都堅決反對,尤其是靈犀,一聽說我要出院,說什麼都不肯,我知道她是為我好,可我在這地方實在是憋的難受,幾經勸說下,他們終於是同意我出院了。
出院以後我便先打算去酒店洗個澡,這兩天渾身上下惡臭難聞,連我自己都感覺快要窒息了。
打了個車一路沿著大路向酒店開去,可車子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卻突然看到了我家的家屬院,我心頭一熱,忽然想回家去看看,便讓司機停在了路邊上,鍾離他們問我幹啥,我也沒說話,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站在這個熟悉的路口,幾個月之前,我還住在這裡,想不到,僅僅幾個月的時間,已是變得物是人非了。
鍾離他們扶著我來到我家門口,門上已經鏽跡斑斑,上面掛滿了蜘蛛網。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院子裡雜草叢生,到處都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家裡還保持著我最後一次回來的樣子,我最在沙發上,點上了一支菸,回想著這裡曾經發生的一切,安然乖巧的坐在我的身邊,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地方現在已經人去樓空,不回再有人回來了,我之前就打算等靈犀的爸爸出院之後,全家人就搬到我家來。反正我家裡空著也是空著,他們住進來也剛好,而且離學校也近。
我對靈犀說了之後,靈犀點了點頭對我說「我都聽你的」
既然靈犀同意了,那我就打算過兩天,找幾個人來把家裡收拾一下。院子裡總要有人清掃,有些不能用的傢俱也該換成新的了,這件事我跟靈犀暫時不打算告訴她爸爸,因為就她爸那個性格,肯定是不會答應我的,所以我只能先斬後奏吧。
第二天我便讓鍾離找來了幾個人。將我家徹徹底底的收拾了一遍,不用的舊傢俱也全部換成了新的,整個家裡煥然一新,豬王下午便將靈犀爸爸從醫院接了出來,雖然靈犀的爸爸剛開始有些不太習慣,可眼下他們一家人也實在沒地方可去。總不能讓靈犀跟著他們睡大街上吧,靈犀的爸爸老淚縱橫,對我千恩萬謝的,反倒是讓我有些尷尬。
處理完靈犀家裡的這頭事,我心裡的石頭也總算是放下了,這個暑假過的,讓我感覺很累很狼狽,絲毫沒有放鬆的感覺,好在楊曉帆也回到了宜城,在醫院裡檢查了一番,便在醫院裡住下了,原本我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楊曉帆回到宜城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天,安然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靈犀看出來了我有些為難,直接拿過電話便接了起來。
我聽見電話那頭的安然很著急「千辰。曉帆不見了,曉帆不見了,你快幫我找找!」說著安然便哭了。
我一下子就懵了,從靈犀手裡接過手機問她「怎麼回事,楊曉帆去哪了!」
電話中的安然有些語無倫次,一時半會根本說不清楚,我讓她在醫院等我,我馬上就過去,說完我便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