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地下圈子的,都珍惜自己的小命。但是我最恨的還是端木焱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這一切都是他策劃出來的,只可惜這傢伙跑得太快了。我媽給我削水果吃,我躺在床上基本上沒辦法動彈,一直到了晚上吧,我爸才到醫院來。
我爸有些匆忙的走了進來說:「收拾一下,我們得離開這裡。」
我媽問:「發生什麼事了?」
我爸說:「他們找來了,別多問。趕緊走,要不然就走不掉了,兒子的傷應該沒事了。車就停在地下車庫。」
我有些懵了,完全不知道我爸這是怎麼一回事,一來就要帶著我走,我暗想難道是黎望天來報復了?
我把弄了一把椅子過來,將我坐在椅子上。我媽也沒有收拾其他東西了,推著我就往電梯走去,我納悶的問道:「爸,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黎望天還是端木焱來報復了?」
昨晚面對老狼,我爸都是一臉的淡定和從容,這一下子如此緊張,應該事情不小。進了電梯後,我爸說道:「就憑黎望天這種阿貓阿狗,他還嚇不住我。這件事比較複雜,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的。」
電梯到了醫院的地下車庫,我爸將我放在了車的後座上,他開車,我媽坐在副駕駛座位,車子直接開出了醫院。
我問道:「爸,我們這是去哪裡?回家嗎?」
我爸則是說道:「宜城已經不能待下去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我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急了,怎麼能說走就走呢?我這還什麼都沒有交代呢,一下子就走了,安然怎麼辦?我沒好意思說安然,便說道:「我們走了,那奶奶怎麼辦啊?」
我爸說道:「對方的目標是我和你母親,不會為難你奶奶的。」
我整個人都懵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讓我爸如此緊張,並且聽他的口氣,好想我媽也不一般。我媽從副駕駛上回過頭來看著我說:「兒子,這件事你就別多問了。以後有時間了,媽會給你解釋清楚了。躲了這麼多年,還是被找到了。安穩日子算是到頭了。」
我再一次見識到我爸開車的技術了,他那輛大眾捷達的計程車,在車流中穿梭著,速度極快,不一會兒車子就已經使出了市區。朝著高速路口方向而去,我從窗戶看著外面燈紅酒綠的宜城,依依不捨,聽我爸媽的口氣,好像以後我都沒辦法回來了,我在這裡生活了十八年,一下子就這麼離開,我有多麼不捨和難過。
我說道:「爸,我要打電話,還有些事沒有交代清楚。」
我爸則是說:「我手機扔掉了。以免被追蹤到位置,暫時你也不能跟任何人聯絡,否則我們會被找到的。」我爸剛說完這句話,猛然間車子剎車踩得滋滋直響,我雖然繫了安全帶。但畢竟手臂上還有傷,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紗布上有紅色的鮮血浸了出來,這是傷口被撕裂開了。
我爸把車子停了下來,在計程車前面不遠處,有個人就站在路中央,他手裡提著一柄殘月彎刀,反射著車燈。
我爸沉聲說道:「邪月?居然是他來了!」我媽說:「現在怎麼辦?避不開了。」
我爸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去對付他,你開車帶兒子走,我會來找你們的。你應該知道去哪裡吧?」
我媽說:「我去,你走!」我爸抓住了她的手說道:「聽我的,我不會有事,你去了,必死無疑。沒時間了,別猶豫。」
我媽有些哽咽點了點頭後說:「你小心一點,邪月不好對付。」我爸說:「該來的,躲不開。」他轉過頭來對我說:「兒子,如果爸沒有及時趕回來,記得要聽你媽的話,即便是以後你知道了事情,也不要給我報仇。」我爸這話,彷彿是在交代後事,讓我感到一陣難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