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語姐大笑道:「男人不都是這個樣子的嗎?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既然兩個你都捨不得,那你就兩個一起拿下。」
我正色道:「姐,你開什麼玩笑?我不能跟秦靈犀在一起,哪裡還能去招惹她?我心裡更多的是後悔和愧疚吧,當然也有不捨。我想就這樣吧,至少那些事都過去了,時間久了,也許她就忘了我。」
芊語姐敲了敲我的腦袋說道:「你怕什麼?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是想跟安然好一輩子,當姐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不能虧待了自己,腳踏兩隻船,姐姐認為是褒義詞。有本事的人才能腳踏兩隻船。」
對於芊語姐的觀念,我是不敢苟同,我反問道:「那假如以後你的老公腳踏兩隻船,找個小三啥的,你不生氣?」
芊語姐說:「這有什麼好生氣的?男人都這樣,天下哪有不偷腥的貓?不過你小子現在還年輕,很多事都不懂。姐姐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什麼都已經想開了,也看透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跟女人,不就那麼一回事兒麼?別往復雜了想。」
我搖了搖頭說:「不說這個了,喝酒,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芊語姐抿嘴一笑,只是陪著我喝酒,喝到最後,我酩酊大醉,芊語姐跟沒事人似的,我隱約只記得芊語姐把我扶到了房間去休息的。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頭疼欲裂。
連續兩天喝醉酒,的確是挺難受的。芊語姐給我準備了早餐,吃過飯後,我也沒有繼續呆在芊語姐的酒吧裡,直接朝學校去了。
早上我媽倒是打電話問了我為啥週末都不回家去,我只是說快要期末考試了,在學校複習功課,我媽讓我考完試記得回家去。
我爸一直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讓我感到心裡陣陣發涼,我坐在公交車上,看著車外的車水馬龍怔怔出神。
公交車離學校也沒多遠了,前面好像出了車禍,全給堵上了,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很多人都乾脆下車步行,我也下車去了,直接走路去學校。
馬上的車堵了一長串,根本沒辦法挪動了,我點了一支菸慢慢走著,沒走多遠忽然看到了林老師,而她坐的車我也很熟悉,就是端木焱的車,那車牌號看一眼就能記住了。
林老師那邊的車窗開啟著的,堵在馬路邊上,我正好可以看見她。
林老師坐在車上沒動,倒是旁邊的端木焱開啟車門下來,估計是要買什麼東西,正巧就跟我碰上了,端木焱只是簡單的看了我一眼,在旁邊買了一包煙之後又上車去了,我也沒有盯著看,只感覺我跟林老師漸行漸遠了,她終究還是跟端木焱糾纏不清了。
我回到了學校,已經有不少的同學都返校了,畢竟還有幾天就期末考試了,我如今在六中名氣之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以至於走在學校裡,同學們都紛紛跟我打招呼,叫一聲龍哥。
我整個人狀態都不是很好,乾脆就跟幾個同學一起去打籃球去了,我覺得我這種狀態去參加考試,估計要考崩了,那樣子回家,我爸估計還得修理我,越想越是覺得頭疼不已。
直到下午安然也來了學校,跟她在一起後,我心情才微微好轉一些,安然說,她週末都沒敢回家去,害怕會被發現。
我問她還疼麼?安然在我的腰上擰了一下,嗔怒道:「你說呢?以後我可再也不跟你去那種地方了,疼死我了都。」
我笑著說:「哪裡會每次都疼啊,那還了得?」安然說:「總之我不去了,你別想。」
我決定試探一下安然,看她知不知道秦靈犀的事。我說:「你知道我當初為啥跟秦靈犀分手嗎?」
安然說:「我不知道啊,我還問過你,可你很生氣,都沒有告訴我。其實這個問題,我一直都很想問你。」
我一直盯著安然的眼睛,她眼神清澈,倒是不像有半點作假,是我多疑了。我笑著說:「沒什麼,都是過去的事了。」
這筆賬,我只能記在葉薔薇的頭上了。週日晚上要上晚自習,但晚上的時候芊語姐卻打電話給我說,讓我去一趟酒吧裡,有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