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安然睡在我的手臂上,床單上的一團血跡證明了剛才所發生的事,安然像個小貓咪一樣蜷縮在我的懷裡說:「千辰,你要對我一直好下去,否則我會難過死的。」
我摸著她的腦袋說:「今生我龍千辰一定不會辜負你。」
男人嘛,什麼海誓山盟的話說不出口,當然,我說這話的時候的確是肺腑之言,而不是騙安然。
那一晚,我和安然都幾乎沒有怎麼睡覺,雖然我們不是新婚燕爾,洞房花燭夜,但都是初嘗禁果,自然是食髓知味,沒個夠!
直到兩人都實在是累得不行,一動不想動了才沉沉的睡去。我剛睡一會兒,手機就響了,我看都懶得看,迷迷糊糊的拿起來就結束通話了,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我乾脆直接關機,摟著安然繼續睡大覺,然後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才醒過來。
安然先醒過來,就用她的頭髮弄我的?孔,把我給弄醒了過來,她一臉凌亂,頭髮披散著,看上去很慵懶。笑著說道:「懶豬,這都幾點了,你還不起床?」
我一隻手抓住安然??的胸說道:「躺在這溫柔鄉里,我一輩子都不想起來了。」
安然咯咯笑道:「怎麼以前沒發現呢這麼油嘴滑舌。」
我說道:「你昨晚不是嚐到了我的嘴和舌麼?」安然在我胸口輕輕錘了一拳說:「那我不管你了,我得回家去。」
我說道:「不疼了?走路方便麼?」
安然嗔怒道:「你還說,都怪你,還有點疼,要是被我媽發現了,看你怎麼收場。」我也順著話說:「那我就拿著禮物去你家提親唄,反正這是早晚的事。」安然直罵我討厭,被她逗得我又來了感覺,然後一個翻身,房間裡再一次演奏了一曲春意盎然之曲。
即便是我還算身強力壯,如此高強度的連續戰鬥,也讓我感覺快被榨乾了似的,最後一次我都沒結束,安然就直呼太疼,我只好提前作罷,被弄得上不來,下不去,難受死了。
安然怕我生氣,一咬牙說:「你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然你繼續吧?」
我這會兒酒意已經醒了,自然不會那麼沒譜,拍了拍她的翹臀說:「沒事啦,我可是懂得憐香惜玉的。」
洗個澡,我和安然從酒店離開,她發現自己不敢回家去,因為她走路有異常,回家去她媽媽肯定會發現的,安然問我:「這可咋辦啊?」
我想了想說:「要不然今晚咱們還住酒店。」
安然白了我一眼說:「你想得美。那樣子,我明天也別想回家了,我還是去我表姐家吧,明天再回去。」
我跟安然一起吃了點東西后,然後打車去了綠水灣,葉薔薇的家也在這裡,安然打電話叫葉薔薇出來接她,否則一般人根本進不去。葉薔薇出來看見我跟安然在一起,她神色如常,也沒跟我說話,便招呼安然進去,不過她一下子就發現安然走路的姿勢不對,問道:「你怎麼了?」
安然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吞吞吐吐的說:「沒……沒事。」
我在旁邊尷尬極了,這葉薔薇眼睛也太毒了吧,一下子就發現不對勁了,葉薔薇皺了皺眉頭,轉頭過來看我,我趕緊側過臉去,然後她問安然:「你昨晚在家裡還是在外面?」
安然支支吾吾的說:「在家啊,今天過來找你玩。」
葉薔薇眉毛挑了挑說:「安然,你不會撒謊,一撒謊就會臉紅。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姑媽問問她你昨晚在不在家。」
我心裡暗叫不好,這下要東窗事發了,肯定瞞不過去,我也不能一走了之啊,否則那算怎麼一回事?安然立馬說:「你別打啦,姐。算我求你了行不?」
葉薔薇說:「你昨晚跟他在一起,是不是?」她的語氣有些嚴厲,近乎於質問。安然不敢撒謊,只好點頭承認,葉薔薇一臉寒意,指了指安然,卻沒有說她什麼,反而是朝著我走過來,氣勢洶洶的樣子,這擺明了要跟我動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