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紙巾擦了擦拳頭上的血跡,對老青頗有些不屑。看了一眼我表哥,他一臉淡定,就跟啥事都沒發生似的。周若蘭走了過來說:「臥槽!龍弟弟,你可以啊,早知道你這麼牛逼,嫂子就不用誇下海口了。」
我淡笑道:「這貨就是欠打,不過我敢打賭,他回去後,肯定立馬找人對我下手報仇,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他得了。」
我這麼說無非是嚇唬一下老青而已,蕭俊飛說:「你這也太殘忍了,打個半死,跟你兄弟一樣成植物人躺床上不就行了?」
老青被嚇到了,立馬說:「你們這是犯法的。飛哥,我跟你關係一向都不錯的,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啊。」
周若蘭踢了老青一腳罵道:「犯你麻痺啊。你不知道宜城的警察局長是我爹麼?狗東西,打死你也活該。」
我也被周若蘭這話給嚇了一跳,臥槽,她老爸居然是宜城警察局長,這尼瑪可是手握實權的啊,難怪這麼囂張。可以這麼說吧,即便是葉薔薇背後是綠葉集團,真要是論背景,她還是比不過周若蘭。
警察局長啊,別說葉薔薇的老爸葉崇要給面子,就算是九爺,那也不敢正面與之對抗啊。你在道上混得再好,在國家暴力機器面前都是紙老虎,分分鐘就可以剿了你。
我突然間有些佩服我表哥了,局長的女兒都敢泡,這尼瑪才是英雄本色,狗膽包天。我估計這個周若蘭,蕭俊飛是甩不掉了。
老青應該是不知道周若蘭的背景,也是被嚇了一跳,立馬說:「蘭姐,我就是開個玩笑,你要是早表明身份,也不至於鬧這一齣啊。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當沒有發生過,蘇青宇那邊我也不管了,甚至龍兄弟如果需要我幫幫忙,我也一定不遺餘力。」
我冷笑道:「那不用,我可是連給你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可不敢勞煩你啊。」我估計這會兒老青腸子都悔青了。
周若蘭說:「龍弟弟,你說吧,咋處理?你今天算是讓嫂子開了眼界了,你跟飛哥一樣尿性啊!」
我說道:「我無所謂,不過既然標哥是在上航混的,那就讓標哥去處理吧。」
我這是故意賣阿標一個人情,老青在上航壓他一頭,現在我把老青打成了這樣交給他處理,他算是撿了個大便宜了,只要他稍微有點本事,上航估計就是他的天下了。周若蘭看了一眼阿標說:「你覺得呢?」
阿標搓了搓手說:「這麼大的人情,我怎麼好意思收下啊。」
周若蘭踹了他一腳說:「別婆婆媽媽的,我龍弟弟給你這個機會,你愛要不要吧。」阿標立即說:「當然要了。這個,龍兄弟啊,這件事我阿標記在心裡了,日後如果有用得著的地方,你打個招呼就是,咱們都不是外人。」
我笑道:「標哥客氣了。」
老青和他的兄弟被阿標帶走了,他怎麼處理是他的事,但肯定兩人不會有生命危險,只不過老青以後還能不能在上航職高混下去,這就不好說了。包廂裡打爛了不少東西,周若蘭去找了經理來,經理直接說了句:「哪能讓周小姐您賠錢啊,您就是每天來砸一回,這也不能夠讓你賠錢啊,只是我們招待不周,你見諒啊。」
周若蘭也不是那種仗勢欺人的,最後還是強行賠了一千塊,也不管夠不夠,總之是個態度。走出了酒店,周若蘭說:「龍弟弟,嫂子倒是看走眼了,就衝你這股子狠勁兒和聰明,以後六中肯定是你囊中之物了。」
我說:「我這是仗勢欺人啊,要不是有嫂子你給我撐腰,我哪敢啊?」
周若蘭撇嘴說:「得了吧你小子,你動手的時候,我可是打算真給錢的。」
收拾了老青,算是斷了蘇青宇的後路,接下來要對付他就更容易了,我並不是要簡簡單單的扳倒蘇青宇,而是要讓他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