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立即就對我破口大罵,我就是不說,這傢伙被氣得不行,我答應了豬王不說,那就肯定不會說的。這一次還算是成功,把唐志給拉攏過來了,至於其他的人,至少暫時跟我們會再同一條陣線上。
鄭文也問:「龍哥,胡家暢他們真的會幫我們對付蘇青宇?」
我笑道:「哪有這麼容易,這些傢伙剛才不過是明哲保身罷了,真要是動起手來,他們肯定不會幫忙,我倒也沒想過一下子就讓他們幫忙,至少不在背後捅刀子,不被蘇青宇給拉攏過去就行。這些人,除非我們真的幹掉了趙建雄和蘇青宇,否則他們是不會心悅誠服的。接下來,還有挺多的事需要去做。」
我不住校,把事情解決之後,就跟楊曉帆一起回家了,剛上公交車一會兒,林老師就給我打電話過來了。林老師說道:「你在家嗎?」
我說在家,林老師的聲音有點不太對勁,跟平日裡的高貴優雅旁若兩人,似乎有些疲倦和沉重。我連忙問她怎麼了,林老師說:「我今晚想喝酒,你有沒有時間出來陪我?」
聽她說話的語氣,估計是心情不好,下午美術課的時候我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我連忙答應下來,就從公交車上下去了,讓楊曉帆自己回家。
楊曉帆倒也沒有多問我,我打了個車直奔林老師家去,到了她家樓下,林老師過了會兒走出來,面容有些憔悴,我頓時有些心疼的問她怎麼了,林老師搖頭說:「沒什麼事,只是心情不好,咱們去喝酒。」
林老師也沒有開車,我們倆打了個車去了緣分酒吧,這種地方我是第一次出入,裡面挺多的男男女女摟在一起,以前就聽人說,酒吧這種地方藏汙納垢,魚龍混雜,沒想到林老師會帶我來這裡。
我們找了一張靠角落的卡座,林老師點了啤酒,也不跟我說話,我問她也沒用,弄得我坐立不安,林老師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那天下午接到一個電話,她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啤酒拿上來之後,林老師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就喝了下去。她一連喝了三杯,我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把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大聲說道:「能不能別喝了?到底什麼事?你把我叫出來,就是陪你喝酒的?」
林老師反問我:「要不然呢?」
我說:「我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一個人喝悶酒有什麼意思?有事就說吧,別憋在心裡。」林老師又從我手裡把酒杯給奪了過去,還是打死不肯說。
林老師的酒量實在是不怎麼樣,沒喝多少就醉了,我就喝了一杯,林老師趴在桌上,嘴裡含糊不清的說著話。
我嘆了一口氣,只好把她扶出了酒吧,然後打車回她家去,坐在車上,林老師的腦袋靠著我的肩膀,她身上的香味兒混合著一股啤酒味兒一直往我鼻子裡飄,讓我有些心猿意馬。
我的手緩緩從林老師的腰上伸了過去,摟住了她的蠻腰,心跳頓時加速,就跟做賊似的,林老師反而讓我懷裡擠了擠,嘴裡一直在說些胡話,我也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就這樣摟著林老師,我感覺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車子到了她家小區外面,林老師爛醉如泥了,站都不太站得穩,我只好揹著她回家,後背再次被林老師的飽滿緊緊貼著,那種感覺只能用銷魂來形容。
手掌摟著林老師的臀部,彈性十足,我小腹處升起了一團火焰,異常的興奮和堅挺,到了林老師家門口,我剛開啟門,林老師居然吐了起來,正好順著脖子,一股難聞的味道飄來。
要是換做起來人,我估計就直接把她扔地下,但這是林老師啊,我肯定不會這麼幹,忍者臭味兒,我把林老師趕緊背進了衛生間,她趴在馬桶上吐,我則是趕緊把衣服給脫掉了,赤裸著上身。
我拍著她的後背說道:「林老師啊,喝不了那麼多,就別喝吧,多遭罪。」
等林老師吐完後,我把她扶到了沙發生,我則是去洗了個澡,否則這一身的臭味兒,誰受得了啊!
等我洗完澡出來,林老師又開始說胡話了,最讓我受不了的是,林老師估計覺得太熱了吧,居然自己把外套脫了,裡面的襯衣釦子也解開了,露出了蕾絲花邊的胸衣。
我的姑奶奶,你這是要我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