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雄皺了皺眉頭說:「不可能!你要罩他,那我只能連你一起幹。」
鍾離伸手進鼻孔裡挖出一坨鼻屎,這傢伙居然順勢就摸在了趙建雄的衣服上,聳了聳肩說:「那隨便你。」
趙建雄氣得臉龐直抽抽,被鍾離噁心得不行,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再動手,帶著人揚長而去,我就站在旁邊,很想很想衝上去幹翻趙建雄。
鍾離淡淡的說道:「你現在還鬥不過他,別自找苦吃了。」
我扔下了手裡的凳子說道:「今天多謝你了,你為什麼要幫我?」
鍾離卻突然叫捶胸跺腳的說:「誰他媽的願意幫你了,媽的,疼死我了!」鍾離身手過人,但身上也捱了好幾下,這會兒疼得只抽冷氣。
我有些不解的說:「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讓我跟你混?」
鍾離瞥了我一眼說:「混你個頭啊,你老實說,蕭俊飛是你什麼人?」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蕭俊飛就是我舅舅的兒子,是我表哥。他一直都混得不錯,又怎麼會跟鍾離扯上關係的呢?我說:「他是我表哥,你認識他?」
鍾離沒好氣的說:「不認識。你別他媽的囉嗦了,該幹嘛幹嘛去。對了,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以後有事就給我打電話。不過我手機經常欠費打不通,你給我打電話之前,最好先充點話費進去。賺了五百塊,還不算虧。」
鍾離用筆在旁邊的紙上寫了他的手機號碼之後,罵罵咧咧的帶著人就走了,我對他倒是有些好奇。
鍾離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幫我,既然他提到了我的表哥的名字,可又說不認識他,這到底什麼意思呢?我回頭得去找我表哥問問清楚,鍾離這傢伙瘋瘋癲癲的,說話太沒個準了。
趙建雄離開,張楚兒她們自然也是跟著灰溜溜的走了,我又一次躲過了危機。
安然過來問我怎麼樣,我呲牙咧嘴的說:「還頂得住,你去看看帆哥。」
楊曉帆比我傷得重,安然帶著我們倆去了醫務室,最近我身上就沒有哪天舒坦過,脫掉了衣服,全是一塊一塊的淤青,稍微碰一下就疼得要命。
楊曉帆在我旁邊說:「龍哥,那鍾離真厲害啊,把大雄都給嚇走了。」
我說:「這就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人善被人欺。鍾離不是好惹的,大雄自然不敢欺負。不過你也別太得意了,這還只是開始,以後的架肯定會更多,你怕不怕?」
楊曉帆說:「以前挺怕打架的,現在不怎麼怕了,就是太疼了。」
我跟楊曉帆從醫務室出來後,安然居然還去食堂給我們倆打了兩份飯菜,令我感動不已。吃過飯後,安然把我叫到了旁邊去,小聲對我說:「龍千辰,我姐送了我兩張電影票,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去看電影唄。」
我說:「明天跟林老師約好了去她的畫室學畫畫,恐怕沒時間去啊。要不,你讓帆哥陪你去唄,他整天呆家裡看書做作業,去看看電影放鬆下也不錯。」
安然頓時有些不高興了,說道:「畫畫每天都在練,又不差這一天兩天的,你不想去就直說唄。當我沒說好了。」說完,安然氣鼓鼓的就走了,弄得我挺尷尬的。楊曉帆走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沒好意思跟他說實話。
然而楊曉帆卻是主動說:「龍哥,你跟我說實話,安然是不是喜歡你啊?」
這話把我問得頓時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