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我實在是太熟悉了,不是別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林老師。
發生了這件事之後,我都不敢去見她,畢竟這種事很不光彩,林老師熱衷藝術,凡事精益求精,眼睛裡自然容不得一點沙子,我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她竟然會挺身而出幫我。
那一刻,我覺得鼻子微微發酸,眼眶有些溼潤了!林老師沒有放棄我,這對我來說,是最開心的。
林老師踩著蓮步走上了主席臺,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張楚兒似乎是勝券在握,倒也不懼,她說道:「林老師,你也是女人,你應該明白龍千辰所做的事有多麼惡劣,我知道你一直器重他,但大是大非面前,我希望你別忘了自己是老師。」
我跟張楚兒是一個美術班,林老師唯獨對我另眼相看,張楚兒自然懷恨在心,對林老師也很不客氣。
林老師微微一笑說道:「如果龍千辰真的做過這種事,那開除學籍都是最輕的處罰了。張楚兒,不要說老師沒有給你機會,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既然校方決定處以留校察看,這件事就這麼過了。」
張楚兒不依不饒的說:「現在不是我答不答應,你問問全校的女同學們答不答應?龍千辰不被開除,學校就沒有安寧之日。」
林老師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你當真要堅持這樣?」
張楚兒不客氣的說:「今天不管是誰來了,說什麼,我都堅持學校開除他。」
林老師也不再多說,收起了臉上的微笑,聲音有些冷漠的說:「好!那你如實回答我三個問題吧,第一個問題,真的是龍千辰約你去畫室,強行脫掉了你的衣服,要對你施暴?」
張楚兒毫不猶豫的說:「不錯。就是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想非禮我。」
林老師微微點頭說:「很好。第二個問題,你昨天穿的可是你身上這身衣服?」張楚兒搖頭說不是。楊曉帆小聲的問我,林老師這是要幹嘛,我搖頭說不知道,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林老師繼續問:「那最後一個問題,這裡面的衣服,可是你昨天穿的?」
林老師從手中的袋子裡拿出一套衣服,正是張楚兒昨天穿的外套,不知道怎麼到了林老師的手中。張楚兒臉色微變,支支吾吾的不說話,林老師氣勢忽然變得有些凌厲起來說道:「你不要想著撒謊,昨天上課的時候你穿的就是這身衣服,高二三班的同學都可以作證。」
張楚兒臉色陰沉的說:「是又怎麼樣?但這些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林老師陡然間提高了音量說:「當然有關係!你既然說龍千辰猥褻你,還脫掉了你的外套,那就很簡單了,我們拿著這件衣服去報警,只要警方拿去做指紋鑑定,看看上面有沒有龍千辰的指紋,事情自然水落石出。你敢去嗎?」
聽到這裡,我也恍然大悟,暗贊林老師這一招實在是太高明瞭,我從始至終都沒有碰到過張楚兒的衣服,只要驗指紋,就能驗出來了。我也暗罵自己笨,沒有想到這一點。
林老師說完後,張楚兒的臉色變得通紅,吞吞吐吐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指紋是做不了假的,不管她張楚兒再怎麼巧舌如簧,也辯不過事實。
她想要將我趕盡殺絕,卻沒有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如今站在主席臺上,無數雙眼睛看著她,那滋味想必很不好受啊!
林老師嚴肅的說:「校方看你是女孩子,名聲重要,想給龍千辰一個處分,這件事也就不再追究了,可你偏偏要對人家趕盡殺絕。真要追究,挨處分的人是你,而不是龍千辰同學。」
臺下一片噓聲,並不是所有人都跟張楚兒一樣惡毒,也有些看不順眼的人說:「怎麼會有如此卑鄙惡毒的人?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真是把我們女生的臉都丟盡了。我想起來了,上次龍千辰得到年級參加比賽的名額,她就心生嫉妒,上臺說別人作弊,恐怕那啥時候就懷恨在心了,想出了這麼下流卑鄙的招式來報復人家。」
「快點下去吧!別在上面丟人現眼了。」
張楚兒連續兩次在全校同學面前出醜,這下子恐怕從校花要變成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