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帆跑過來說:「龍哥,我剛才為你捏了一把冷汗啊,我支援你的做法。」
我尷尬的對楊曉帆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然後走到安然的面前說:「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安然的語氣也變得跟以往不一樣了,有些生疏和客氣,她淡淡的說:「沒事,你有你的選擇。」
以前安然跟我關係比較好,說話也客氣,但絕對不是這種生疏的語氣。我心裡有些難受,知道自己的確是辜負了安然的一片好意,她的本意肯定是希望藉著葉薔薇的勢力罩著我,以後不用被趙建雄欺負,可她哪裡知道,葉薔薇根本罩不了我。
安然說完後,轉身就走了,楊曉帆很想追過去,卻又不好意思,只能乾著急的問我:「安然是不是生氣了?」
我點了點頭,心情有些複雜,拖著頗為沉重的腳步跟楊曉帆一起返回了教室。張楚兒,張彪等人都不在,估計下午的課他們是不會上了,張楚兒也有些慘,先是被大雄扇了一耳光,接著又被九葉薔薇的姐妹抽她大嘴巴子,原本的白嫩的瓜子臉被打得腫起老高,變成了豬頭,想想還挺過癮。
對張楚兒這種尖酸刻薄的女人,抽她大嘴巴子是最恰當的懲罰。
安然坐著看書,都沒有看我一眼,我自知心裡有愧,也不好主動找她說話自討沒趣,拿了一本書看。
安然的背後有葉薔薇,她若是跟我劃清界限,對我未嘗不是好事,我實在不想再被捲入爭鬥之中。
一直到放學,安然都沒有跟我多說一句話,放學後自己收拾了出本便離開了,我只好跟楊曉帆結伴同行,我心裡暗自打算,第二天去把座位給換了吧,省得這樣挺尷尬的。
我心裡所想的就是趙建雄別再找我麻煩,市裡的比賽結果能夠早日出來,不過林老師說比賽結果要兩週之後才會公佈,在公佈之前,她也不知道最終的名次。
晚上約好了要去楊曉帆家吃飯,我爸媽也去,主要是楊曉帆的爸爸出獄,他爸跟我爸是戰友,自然要叫上我們,而我也要感謝他,要不是他,我的手肯定被打折了。
吃飯的時候,我媽一個勁兒的誇楊曉帆學習成績好,將來肯定考重點大學。楊曉帆的媽媽也說我畫畫厲害,說不定以後就成大畫家了。我舉著酒杯,當面給他爸道謝,楊叔叔笑著說:「坐下吧,謝啥啊,我跟你爸是多年的兄弟,你等於是我侄子。不過現在的學生啊,真是飛揚跋扈。以後他們要是再找你麻煩,你告訴叔叔,叔叔幫你教訓他們。」
我隨口應承下來,楊曉帆的媽媽怪他老爸不教孩子一點好,坐了這麼多年的牢卻還是個暴脾氣。
一頓飯吃下來,倒也算是其樂融融。
第二天我去學校跟楊曉帆換了座位,張楚兒也來了,不過卻戴著個口罩,把臉都給遮住了。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擔心他們還找我的麻煩。
一直到了那週末,張彪他們都沒有再找我,張楚兒看見我也不跟我說話,好像一下子都變得老實本分起來了,我漸漸的我也放心了,慶幸那天自己沒動手。安然對我依舊冷淡,一週下來,基本上一句話都沒有說上。
我每天上課,下課,放學,週末去林老師的畫室跟她待在一起畫畫,日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然而這一切的平靜,卻很快又被打破了!
那天是星期三吧,下午上完美術課的時候,張楚兒忽然塞給我一張紙條後就跑掉了,我有些納悶,自從上週一的事後,張楚兒在班上都挺低調的,一下子又給我塞紙條,不知道她這是啥意思,難道又要找我麻煩?
可找我麻煩也用不著塞紙條啊,懷著好奇和疑惑,我悄悄把紙條給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