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兒跟安然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她這麼一說,安然立即嗆了回去說:「總比某些人出賣肉體好傍男人強。」
安然這話可是一點都沒給張楚兒留面子啊,我暗自搖頭,女人之間的戰鬥有時候也挺恐怖的。果然張楚兒頓時就怒了,噌的一下站起來罵道:「安然,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我拉了拉安然的衣服,示意她別跟張楚兒計較,畢竟她是學習委員呢,可安然卻一點不服輸的站起來說:「你張楚兒的事,學校裡誰不知道?還用我來說嗎?上週五,在全校同學面前,你丟臉丟得還不夠?居然還有臉在這指桑罵槐。」
週五那天的事,張楚兒的確是太丟臉了,被安然當眾又一次說出來,張楚兒那怨毒的眼睛看著我和安然,恨不得把我們都給吞下去。
張楚兒尖聲吼道:「誰敢看我的笑話?安然,你成心跟我作對是吧,今天我就撕爛你的嘴。」張楚兒自己衝上來不說,還招呼周靜等平日裡跟在她後面的那些女同學一起。
安然平日裡比較低調,跟同學相處也很融洽,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她的表姐是九葉薔薇的老大葉薔薇,周靜等人仗著背後有大雄,有恃無恐的跟著張楚兒衝上來,張彪在那邊看著一臉陰笑,倒也不阻止,不知道他打什麼鬼主意。
安然本就是個文靜的女生,跟張楚兒鬥鬥嘴還勉強,打架就肯定不行了。看到這麼多女生圍上來,我都替她擔心,趕緊一把將安然拉到了身後,順勢再一次提起了手中的凳子怒喝道:「我不想對女生動手,但你們要是敢上前一步,別怪我不客氣。」
我剛才打張彪那陣勢眾人也是看見了的,倒也頗有震懾力。張楚兒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說:「龍千辰,你好大的狗膽子,你敢護著這個賤人,我讓雄哥弄死你。」
面對張楚兒的威脅,我依然沒有後退一步,安然對我有恩,我自然不能忘恩負義。張楚兒見我不讓,她轉頭喊道:「張彪,你愣著幹什麼?剛才捱了一拳,把你打傻了?」
張彪這才招呼那幾個刺頭一起圍過來,班上一片混亂,眼看一場鬥毆在所難免了,這時候班主任出現在門口,也不知道是誰去叫的老師。
班主任一來,才算把這場鬥毆給鎮壓下去,我虛驚一場,否則剛才那陣勢,打起來我不被打死才怪。
班主任把張楚兒和張彪都叫了出去,估計是訓話,這時候楊曉帆那小子才姍姍來遲,我罵他咋來這麼晚,我剛才差點被張彪他們打死了。
楊曉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看見了,可我這不是尋思打不過麼?就趕緊去找班主任了呀。」
我恍然大悟,難怪班主任能來得這麼及時,楊曉帆成績好,個子也瘦小,打架的確不是他的強項,考上重點大學才是他的目標,可誰又能想到,他日後又竟然能成為叱吒風雲,橫跨黑白兩道的梟雄人物呢?
人生往往就是這般奇妙,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楊曉帆說:「我聽說你參賽的作品被大雄給燒掉了?那這次是不是沒戲了?真是太可惜了。」楊曉帆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來我就一肚子火氣。
安然聽了後,瞪著眼睛說:「真有這事?!」
我點了點頭預設了,安然顯得有些焦急的說:「那可怎麼辦?你成績又不太好,就指望這次能獲得加分優勢了?他們真是太可惡了,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和憤怒。」
我沒對他們說我又畫了一幅作品補救,因為那副巫山神女圖,我並沒有太大的把握,即便是我狀態再好,時間上還是倉促了些,作品不夠精細。
我咬了咬嘴唇,忍痛聳肩說:「毀都毀了,說這麼多也於事無補,也許明年還有機會呢。」
這幾次的事,我和張楚兒大雄他們這一夥人是徹底的鬧紅眼了,接下來我在學校的日子肯定會很艱難。
中午吃過飯後,安然悄悄把我和楊曉帆拉到了一邊說:「走,我帶你們去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