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拿出來我提交上去的作品,然後給我指出那些地方的色調,筆墨不夠好,讓我要儘快去修改,力求做到完美。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中午,林老師叫了外賣到畫室,我們一邊吃東西,一邊研究如何完善我的作品。林老師就連吃飯的姿勢都是那麼優雅,輕輕將食物送入櫻桃小嘴裡,細細的咀嚼,粉腮一鼓一鼓的,就像是柔美的舞蹈,真是美極了。
以前我不明白什麼叫秀色可餐,那一刻,我算是體會到了。
林老師用筷子頭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說:「看什麼看,小傻瓜,趕緊吃東西。」我訕訕一笑,三兩口把飯給吃光了,下午又聊了一會兒,林老師給我講解了許多更深層次的知識,讓我受益匪淺。
跟林老師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天色已經不早了,林老師伸了一下懶腰,頓時曲線畢露,胸前鼓鼓的地方,好像要把襯衣的紐扣給撐開跳出來似的,看得我直吞口水。
林老師似乎早就習慣了男人們的這種眼神,也不計較,站起身來說:「你把作品帶回去好好修改,明天拿過來給我看看。」
我離開了林老師的畫室,帶著畫,懷揣著激動和期待搭公交車回家去了。
我卻萬萬沒想到,早已經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住了我。
下了公交車,離我家還有好幾百米,我哼著歌一路回去,剛轉進一條衚衕裡,突然就從前面跑出來一群人,我定睛一看,帶頭的正是大雄。
我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這群王八蛋不在學校收拾我,居然在我家外面堵著,我毫不猶豫扭頭就跑,要是再落到大雄手裡,我可真的完蛋了。
我剛一回頭,從另外一條衚衕裡又出來一群人,帶頭的是我們班的混子張彪,把我的後路給切斷了,這兩邊都是挺高的圍牆,我根本就翻不過去,只好靠牆站著,腦子裡想脫身之法。
這一次他們顯然是有備而來,手裡都拿著木棍。
大雄緩緩走過來吐了一口吐沫說道:「真是讓老子好等啊,王八蛋!我說過,不會放過你的,你當老子的話是放屁?」
我嚥了口口水說:「雄哥,名額已經定下來了,你現在打我也沒用。明年的比賽,我一定不參加,張楚兒同學還有機會的。」
這時候,我也只能使用緩兵之計,希望能矇混過去了。大雄說:「我呸!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老子想打你就打你,別以為葉薔薇打過招呼了我不敢動你,那個臭娘們兒,老子早晚把她也收拾了。」
他身邊的張楚兒怨毒的看著我說:「龍千辰,你居然跟我玩這麼一手,害得我在全校同學面前丟臉難堪,你這是自作孽,怨不得別人。你給我的羞辱,今兒我要十倍的奉還給你。」
我目光從四周緩緩掃過,企圖找個能防身的東西,但卻失望了,這裡連個板磚都沒有。
我身後的張彪說:「雄哥,嫂子,甭跟他廢話,要我說直接廢了他。」
大雄打了個響指,一群人立即衝了上來。這一次大雄可學聰明了,知道我有點本事,他讓小弟們衝,自己躲在後面。
我把裝著參賽作品的畫筒背在身後,微微彎著腰,心裡一橫,大雄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我跑不掉,那就只能迎戰了。